下,绕在自己手指上。布料粗糙,却带着她的体温。他打了个结,不松也不紧,像是在确认某种连接的存在。
“我不停手。”他说,“但也不会让你暴露在风险里。”
她盯着他,“所以你要瞒着我继续查?”
“我要查,但方式得变。”他看着她,“你刚才进不了空间,说明它在被干扰。这意味着对方不仅知道医灵空间的存在,还在尝试切断你与它的联系。”
她沉默片刻,“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确认这个病人是怎么被选中的。”他说,“物流公司、运输路线、他最后接触的人——这些都得查。但不能用常规渠道。”
她明白他的意思。军方系统、警方数据库,甚至顾氏集团的监控网络,都可能被渗透。他们必须用更原始的方式获取信息。
她正要开口,手腕上的红绳突然剧烈一烫,像被火燎过。她低头,看见绳结自行松开,随即重新缠绕,形成一个从未见过的knot——三股交错,中央凹陷,像一只闭合的眼睛。
几乎同时,监控画面里的患者猛地抽搐了一下,手臂抬离床面,手腕朝上,那圈灼伤正对着天花板。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屈伸,动作缓慢,却与红绳的缠绕节奏完全同步。
顾轩立刻调出病房实时音频。滴答、滴答——输液声依旧规律,但背景中,多了一种极轻的震动,像是某种低频信号在空气中传播。
沈知微的银针套突然弹开一道缝,一枚银针自行滑出半寸,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她伸手去按,针却自己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