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从内袋取出平板,调出那段音频。“你听这个。”
低沉的声音在天台回荡:“朔日之蛊,非血亲不可噬。停手,否则她会先死。”
沈知微眉头微蹙。她没问“她”是谁,因为她知道答案。她只问:“背景里的声音,是什么?”
“滴水声。”他说,“金属管道,冷却系统常用的那种。”
她忽然抬手,示意他暂停播放。她盯着图谱下方的一行小字:输液速率——60滴/分钟。
“再放一遍。”她说。
音频重新响起。这一次,两人都屏住呼吸。滴答、滴答……那金属水声的节奏,与图谱上标注的输液滴速完全一致。
沈知微猛地抬头,“那个病人,现在还在输液。”
顾轩眼神一沉。他立刻调出监控画面,患者病房的实时影像出现在屏幕上。输液管正一滴滴落下,每一滴撞击药瓶底部的声音,都与音频背景中的滴水声同步。
这不是巧合。
她忽然感到手腕一烫。红绳无风自动,轻轻缠上她的食指,随即又滑向掌心,像在模拟某种节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顾轩的耳钉突然震动了一下,微弱的红光闪了半秒,随即熄灭。
“定位器被触发了。”他低声说,“不是远程信号,是近距离感应。”
她盯着他,“有人在用同样的系统追踪我们,也在追踪那个病人。”
顾轩将音频暂停在最后一秒。他放大背景音的波形图,提取出那段滴水声的频率特征,然后调出患者输液监控的时间戳。两组数据并列对比,波形几乎完全重合。
“不是模仿。”他说,“是同一个源头。”
沈知微忽然想到什么。她翻开病历本,找到患者入院登记表。姓名栏写着“赵永康”,职业是货运司机,住址在城西物流园。但紧急联系人一栏,空着。
“他没有登记亲属。”她说,“也没有随身物品清单。”
顾轩盯着那页纸,“物流公司会配发定位手环,用于货物押运。如果他真是司机,手腕上的灼伤,可能是强行拆除设备留下的。”
她点头,“而那个手环的信号频率,和你的耳钉属于同一制式。”
空气静了一瞬。
顾轩收起平板,声音压得很低:“资金流向南疆,蛊术重现,现在又出现症状匹配的宿体。这不是孤立事件。”
“还有那个警告。”她看着他,“他们知道你在查,也知道你在意谁。”
他没否认。他只是抬手,将红绳从她手腕轻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