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真实心跳去对抗。生日那天,我偷偷改了舞台走位——那是我唯一能留下记号的时候。”
他摘下刻着“真实生日”的那枚戒指,轻轻放在桌角。戒指内圈的数字与纹身编号一致。
“你们拿到了玄髓草,说明你们愿意守住那个门。”他停顿片刻,“可你们知道吗?那株草,不是随便长在地宫里的。”
沈知微指尖一紧。
“它长在‘替身祭坛’的正下方。”谢临渊的声音冷了下来,“而我的血,曾经滴在那块石头上。”
他站起身,走到录音室角落的镜子前。镜中映出他的脸,但影像微微扭曲,仿佛有另一个轮廓在皮肤下蠕动。他抬起手,指尖触碰镜面,镜中人却没有同步动作。
“他们用我的身体做容器,复制行为,抽取记忆,甚至……模拟情感。”他低声说,“但有一样东西他们没算到——当你们靠近医灵空间时,我体内的‘缚魂印’会共振。”
他转过身,直视屏幕。
“玄髓草在回应我。”
沈知微低头看向银针套。草叶的微光确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温润,而是带着某种节律的脉动,像心跳,又像某种古老的召唤。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顾轩问。
谢临渊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戴上三枚戒指,动作缓慢,像是在确认某种仪式的完整性。
“下一次蓝光亮起时,我会失去意识。”他说,“如果那时你们在我身边,我会本能地攻击你们。你们必须在我动手前,找到‘真实’的我。”
他抬起左手,袖口滑落,纹身上的“15”已完全泛蓝,皮肤下有细小的电流状纹路蔓延。
“用你们的方式,让我记住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