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在后天被抽干最后一滴脊髓液。”
沈知微盯着那枚卡,蓝色追光符号在昏暗中泛着冷光。她知道,这是一场赌局——谢临渊可能在设局,也可能真的走投无路。但那纹身,那数字,那与医灵门符阵的重合……不是巧合。
顾轩缓缓抬手,取下耳钉。银质外壳剥开,露出内部微型干扰器。他将它塞进战术腰带,动作缓慢却坚定。
“我们不会现在行动。”他说,“我们需要时间确认卡内数据的真实性。”
谢临渊点头:“三天。我只能等三天。”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值得你冒险?”沈知微突然问。
谢临渊看着她,眼神复杂,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因为你腕上的红绳,”他说,“和我妹妹被带走那天,戴的一模一样。”
沈知微心头一震。
她下意识摸向袖口,却触到一片湿冷——黑线已爬上小臂中段,皮肤下隐隐有细纹凸起,像某种封印正在苏醒。
谢临渊没再说话,转身走入巷口的夜色中。风衣下摆扫过地面,银链轻响。
顾轩靠在墙上,呼吸仍未完全平稳。他看向沈知微,发现她脸色比刚才更差,袖口渗出一丝暗红。
“你还能撑住?”他问。
沈知微没回答。她盯着巷角那枚存储卡,蓝色追光符号在风中微微反光,像舞台最后一束未熄的灯。
她抬起手,将银针套重新扣紧腕间。医灵纹与红绳接触的瞬间,一丝微弱的震颤顺脉而上——空间屏障仍在,但已不再完全闭锁。
她知道,那道黑线,不只是侵蚀。
它是某种标记。
而谢临渊,早已被标记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