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口袋。他转身,脚步未乱,朝着后巷走去。
沈知微赶到时,正看见顾轩扶着墙起身,脸色灰白,额角渗血。她没出声,只将银针悄悄抵在他腕脉,输入一丝残存的清灵之气。针尖微颤,气流顺着经络渗入,顾轩的呼吸节奏稍稍平稳。
“他不是来杀你的。”她低语,目光扫过谢临渊的背影,“他在等我们。”
谢临渊停下,站在后巷暗角,巷口的警报声被风撕碎,断续传来。他从内袋取出一枚微型存储卡,卡面蚀刻着一道蓝色追光符号,像是舞台灯光的轨迹。
“三天前,林婉如在谢家密会傅沉舟。”他将卡递向顾轩,“他们谈的是‘容器计划’——用高敏体质者承载‘三鸦环鼎’的初始意识,再通过声波共振,激活南疆蛊阵的主链。”
顾轩没接。
“为什么现在才说?”他声音冷硬,带着未退的战时戒备。
“因为我需要你们。”谢临渊握着存储卡,指节发白,“我妹妹还活着,被关在傅沉舟的地下实验室。他用她的脊髓液培育‘继承体’,而下一个提取日,是后天凌晨。”
沈知微眼神一凝。
“你凭什么相信我们?”她问。
谢临渊终于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袖口露出的一截红绳上。裂痕处的黑线已爬至腕骨,但他没提,只是说:“你能在阵法中撑开空间屏障,说明你见过真正的医灵门传承。而他——”他指向顾轩,“能在118分贝下坚持行走,说明他是‘容器’的首选,却不是唯一。”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需要你们救她,我才能交出‘暗鸦’的完整名单。”
顾轩冷笑:“你以为我们会信一个在蛊阵中毫发无损的偶像?”
“我不是偶像。”谢临渊忽然抬手,卷起左袖。
蛇形纹身缠绕小臂,末端是一个数字:15。
沈知微呼吸一滞。
那纹路,与她七岁高烧时在乡野道观壁画上看到的驱邪符阵,几乎一致。蛇身盘绕的方式,鳞片的排列,甚至连转折处的弧度都如出一辙——那是医灵门失传的“缚魂印”,用于封印被献祭者的魂魄。
“我十五岁被整容成另一个人。”谢临渊放下袖子,声音平静,“从那天起,我就活在别人的皮囊里。傅沉舟需要‘完美继承体’,而我妹妹,是他最初的实验品。”
他将存储卡放在巷角的铁箱上,没再靠近。
“卡里有实验室的结构图、守卫轮值表、以及‘继承体’的生物数据。你们可以查证。如果你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