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宾客散去。沈知微被安排在guestsuite休息。她关上门,立即取出那缕丝线,置于银针尖端。医灵空间开启,古籍翻动,最终定格在一页——“续命蛊契约服:以血为引,以魂为契,着者终生受控。”
她指尖一紧。这婚纱,不是婚服,是枷锁。
她将丝线封入空胶囊,外壳刻下微小“X”——与之前标记相同,但这次,是她主动设局。
夜深,她潜入顾震北卧室。他已沉睡,呼吸平稳。她守在一旁,记录梦境。
“青梧……门在血里……别走……”他反复呢喃。
她指尖轻触红绳,眼神微颤。母亲的名字,第一次从他人梦中响起。她没落泪,只将话语记下,藏入衣襟。
次日清晨,家族医生匆匆赶来:“董事长昨夜深睡两小时,今早竟回忆起南疆老宅的布局,连后院枯井的位置都说对了。”
厅内哗然。
“宁神丸真有效?”有人问。
“巧合吧。”另一人质疑。
沈知微站在角落,未争辩。她知道,那一觉,不只是药效。
顾轩走来,递来一份文件——婚前协议草案。她翻开,条款严苛,侧室无权参与集团事务,婚后需迁居偏院。
“签它。”他低声,“让她以为一切尽在掌控。”
她提笔,落款前,忽问:“朔日那天,你有几成把握?”
“七成。”他说,“密钥识别需主人格清醒十秒。你唤醒他,我复制数据。若副人格提前苏醒,我随时能制住他。”
“可他毕竟是你父亲。”
“正因如此。”顾轩目光冷峻,“我不会让他死在林婉如手里。”
她合上文件,签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响。
同一时刻,林婉如在书房撕开日记本一页,写下:“顾震北昨夜梦语‘青梧’,沈知微药效过强,恐触及其记忆核心。婚期需提前,控制必须加速。”
她合上本子,涂着毒唇的嘴角微扬。
而沈知微站在窗前,将胶囊藏入药篓底层。她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开始。
顾轩站在走廊尽头,战术表再次闪烁蓝光。
七十二小时,倒计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