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悄悄勾住李祭酒腰间的玉佩——那是开启秘宝库的钥匙。
三天前他在食堂听见王浩跟外院弟子说“读书有什么用,不如寻个捷径”,当时只当是气话,现在看来……
“王贤弟这是要带老师去哪儿?”林昭踱步上前,指尖轻轻敲了敲腰间的乌木镇纸,“偏门的锁上个月就坏了,昨夜我还见杂役用麻绳捆着。”
王浩的喉结动了动,扶着李祭酒的手微微发颤:“林兄……你来得正好,这些贼子……”
“住口。”黑衣邪修嗤笑一声,七根骨笛同时震颤,发出刺耳的蜂鸣,“你们人间的小把戏,也配在赵某面前演?”他抬手一抓,李祭酒手中的镇学珏残片“嗖”地飞向他掌心,“把秘宝库钥匙交出来,留你们全尸。”
李祭酒突然剧烈咳嗽,鲜血溅在王浩胸前:“昭儿……走……他们要的是……”
“老师!”林昭扑过去,却在触到李祭酒衣袖的瞬间顿住——老祭酒的眼神里藏着警告。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瞥向王浩的鞋尖,那是双新做的云头锦鞋,鞋帮上绣着金线蝠纹——分明是前天西市“瑞云斋”刚到的货,王浩每月月例不过五两银子,哪买得起?
“赵……赵前辈。”王浩突然松开李祭酒,倒退两步跪在地上,“钥匙在老师腰间的双鱼佩里,我……我帮您拿!”他颤抖着去解李祭酒的腰带,手指却在碰到玉佩的刹那被林昭攥住。
“王浩,你可知私通邪修是诛九族的罪?”林昭的声音像浸了冰,拇指重重按在对方腕骨的麻筋上。
王浩痛得闷哼,额角渗出冷汗:“林昭你疯了?我这是救老师!”
“救老师?”林昭扯着他的手腕转向邪修,“那你解释解释,为何这位赵前辈的骨笛上,沾着你昨日落在演武场的墨汁?”他指着骨笛管身的淡墨痕迹——王浩惯用松烟墨,染在衣物上三天都散不去。
黑衣邪修的瞳孔骤然收缩,骨笛发出尖啸。
林昭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王浩的脸变成青面獠牙的恶鬼,李祭酒的血变成黑色的蛇,正顺着银杏树干往上爬。
他咬着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勉强保持清醒——这是幻术!
“小崽子倒是有点本事。”邪修阴恻恻一笑,七根骨笛同时指向林昭,“那就让你尝尝‘七情幻杀’的滋味!”
林昭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银杏树干。
他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擂在战鼓上。
父母被邪修杀害的画面突然闪现在眼前,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