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踏前一步,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用尽全力抽在李高赛脸上!巨大的力量打得李高赛脑袋猛地一偏,几颗带血的牙齿混着口水飞了出去,半边脸颊瞬间肿起老高!
“你也配提远征军?!”刘宁的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暴怒和鄙夷。
“远征军的名号,是无数兄弟用命在野人山、在滇缅公路、在每一寸抗击倭寇的土地上打出来的!是铁!是血!
是宁死不屈的骨气!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吸着同胞骨血、靠毒草发家的土鳖军阀!兵败如山倒,只会跪地求饶的软脚虾!
也敢玷污‘远征军’三个字?!我呸!”
张恒脸色同样铁青,一步上前,毫不留情地反手又是一记更狠的耳光!
“啪!!!”
这一下,李高赛直接被抽翻在地,眼前金星乱冒,耳朵嗡嗡作响,鲜血从嘴角和鼻孔不断涌出。
“丧家之犬!败军之将!”张恒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军人对懦夫的极端蔑视,
“跪地求饶,摇尾乞怜,只求活命!你哪一点配得上远征军的军装?哪一点对得起那些牺牲的英魂?!”
李高赛被打懵了,趴在地上,像条蠕虫般挣扎。
他完全想不通,苏家军攻打金三角,难道不是为了他这块肥肉,为了那取之不尽的金山银山吗?
他忍着剧痛,带着最后一丝幻想,哭嚎着。
“两位师长…饶命…饶命啊!那些…那些罂粟田…那些烟土…还有我的积蓄…全…全献给叶指挥官!
只要饶我一命…我…我把种植的技术…收购的渠道…全都…”
“住口!!”张恒猛地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他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一脚狠狠踹在李高赛的肚子上!
“呕…”李高赛蜷缩成一团,胃里的酸水混合着血沫狂吐出来,疼得几乎窒息。
“狗东西!死到临头还敢拿那些害人的玩意儿当筹码?!”张恒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指挥官有令!金三角所有罂粟田、烟土作坊、库存鸦片,必须付之一炬!斩草除根!你那些断子绝孙的毒草和肮脏钱,留着给自己陪葬吧!”
他猛地一挥手,对着旁边的士兵厉声下令:“把这个败类给我吊起来!用鞭子蘸盐水!给我狠狠地抽!
把他知道的那些藏毒窝点、勾结的渠道、还有他搜刮的不义之财藏在哪,统统给老子撬出来!一个字都不许漏!”
“是!”几名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