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枪声被爆炸声掩盖,那军官眉心出现一个血洞,难以置信地仰面倒下。
“听着!”李高赛状若疯虎,对着周围同样被吓破胆的手下嘶吼,“都给我顶住!杀一个苏家军,赏一百大洋!不,五百!一千!守住!守住就有活路!”
然而,重赏之下,却无勇夫!
亲眼目睹了“傀儡兵”那非人的恐怖,感受着如同犁地般的猛烈炮火,听着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喊杀声,李高赛手下的乌合之众早已魂飞魄散!
什么大洋?有命拿也得有命花!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跑啊!”,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残存的抵抗瞬间崩溃!
士兵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如同没头苍蝇般向营寨深处、向更黑暗的丛林里疯狂逃窜!
绝对的优势!昔日50师团在野人山缺枪少弹,用血肉之躯硬撼日寇。如今,苏家军鸟枪换炮,能用宝贵的炮弹洗地!
十万对一万,十比一的兵力碾压!李高赛的阵地再险要,也抵不过这绝对力量的差距,更抵不过精心策划的夜间突袭和排山倒海的迅猛攻势!
不到一个小时!仅仅一个小时!
前沿阵地彻底沦陷!喊杀声已经逼近了核心营区!
李高赛看着身边只剩下几个心腹死士,知道大势已去。他慌忙换上普通士兵的破烂衣服,抓着一把金条,带着两个亲信,企图从一条秘密小道溜走。
然而,刚冲出后寨门,几道刺眼的手电光柱就将他牢牢罩住!冰冷的枪口顶住了他的脑袋。
“李高赛!还想往哪跑?”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李高赛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金条撒了一地。他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饶命!长官饶命啊!我…我是自己人啊!我也是远征军!我也是打鬼子的!看在同胞的份上,饶我一命吧!我投降!我投降啊!”
灯火通明的营寨广场,曾经的聚义厅前,火把噼啪作响。李高赛被反绑着双手,像只死狗一样拖到刘宁和张恒面前。
他努力挤出谄媚到极点的笑容,不顾身上的泥土和血迹,对着两位杀气腾腾的苏家军将领连连点头哈腰:
“刘师长!张师长!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小弟李高赛,以前也是远征军序列的!咱们是自己人!自己人啊!
小弟在此地,也是为了…为了给后方筹集些物资…”
“自己人?”刘宁看着眼前这个毫无骨气的软骨头,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