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人……”
水笙心头暖意融融,只觉得眼前这位端庄温婉的夫人真是菩萨心肠。
她不再犹豫,端起那碗泛着淡淡粉色,异香隐隐的水,仰头便喝了下去。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这位苏庄主武功高绝,侠义心肠,他手下的夫人也是这般体贴入微,处处为她着想。
水笙心中充满感激。
看着水笙喉头滚动,将那碗加了“料”的水一饮而尽,宁中则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脸上关切的笑容却更盛了。
她立刻转向苏晨,声音轻柔带着请示:
“庄主,这位姑娘受了些伤,又刚服了药,需要静养。
此地荒僻,不如让她到我们马车里休息片刻?
车厢宽敞舒适,总比这林间野地要好。”
“可。”
苏晨淡淡应允。
“夫人太客气了!”水笙连忙摆手,小脸因激动而微微泛红,“我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哪有那么娇贵?
夫人不必为我费心。”
她顿了顿,主动道:“大娘,我叫水笙,您叫我笙儿就好。”
“笙儿?真是好名字。”
宁中则笑容慈和,顺势拉着水笙的手,开始闲话家常,从江南风物说到江湖趣闻,言语间不着痕迹地拉近着距离。
水笙只觉得这位大娘见识广博,说话又温和可亲,与她越聊越是投缘。
趁着两人交谈甚欢,风清扬枯槁的脸上皱纹挤在一起,悄悄对旁边的岳灵珊使了个眼色。
两人不动声色地退到不远处一棵大树后。
风清扬压低声音,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丫头,你老实告诉我!
你娘方才拿出来的那颗春药……是……是哪里来的?
她……她身上怎会有此物?!”
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以“宁女侠”昔日的声名,竟会随身携带这等下作之物!
岳灵珊闻言,杏眼猛地瞪圆,差点惊呼出声:“什……”
“嘘!”
风清扬急忙示意她噤声。
岳灵珊捂住嘴,大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莫名的兴奋!
她终于明白母亲刚才一系列动作的深意了!
她立刻压低声音,带着点小激动:“风师叔祖,您是说……我娘给水姑娘吃的是……春药?”
风清扬看着岳灵珊那非但不厌恶,反而有点小兴奋的模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