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两位一看就气质不凡的女子如此恭敬地自称奴婢,跪地请罪?
还有旁边那位气息衰败,却隐隐给人深不可测感觉的老者……
他到底是什么人?
水笙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好奇,但教养让她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起来吧,一点小事。”
苏晨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宁中则母女起身。
宁中则连忙拉着女儿站起来。
她的目光立刻关切地转向水笙,尤其是看到她手臂上被刀锋划破的一道血痕和略显凌乱的衣衫。
“哎呀!这位姑娘受伤了!”
宁中则立刻上前,脸上堆满了温和关切的笑容,如同一位慈祥的长辈。
她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
“姑娘别怕,这是我们雪月……我们庄子里特制的金疮药,效果极好,敷上很快就能止血生肌,不留疤痕。”
她不由分说,动作轻柔又麻利地帮水笙清理伤口,敷上药粉,又撕下自己内裙干净的布条为她仔细包扎好。
整个过程温柔体贴,让惊魂未定的水笙心头涌起一阵暖流。
“多谢夫人……”
水笙感激地道谢。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
宁中则笑容和煦,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水囊和一个干净的瓷碗,倒了一碗清水递给水笙:“姑娘受惊了,快喝口水压压惊。”
水笙确实又惊又渴,感激地接过碗。
就在她准备喝水时,宁中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囊,从里面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浑身散发着淡淡异香的粉红色丹药。
“瞧我这记性!”
宁中则拍了一下额头,笑容愈发亲切。“姑娘刚才与那恶贼搏斗,想必伤了元气。
这‘九花玉露丸’是我们庄主赐下的疗伤圣药,最能固本培元,安神定惊!
快服下,对伤势恢复大有裨益!”
说着,她极其自然地将那颗粉红色的丹药,轻轻放入了水笙手中的水碗里。
那丹药遇水即化,瞬间将一碗清水染成了淡淡的粉色,散发出的异香似乎更浓郁了几分。
水笙不疑有他,只觉得这位夫人真是菩萨心肠,处处为她着想。
“多谢夫人……”
她端起碗,就准备喝下这碗“疗伤圣药”。
旁边的风清扬,从宁中则拿出那颗粉红色丹药开始,那浑浊的老眼就猛地瞪圆了!
他死死盯着那颗丹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