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在宁中则的眼皮上跳跃。
她嘤咛一声,悠悠转醒。
浑身像是被十匹烈马反复踩踏过,每一寸骨头都透着散架般的酸软,尤其是腰肢和双腿,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残留着一种火辣辣的胀痛感,让她忍不住蹙紧了黛眉。
她缓缓侧过头。
枕边,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害。
可宁中则的脑海中,昨夜那些荒唐、激烈、颠覆她几十年认知的画面,却如同潮水般汹涌回放。
那些闻所未闻的花样……
那种如同狂风骤雨般,仿佛要将她彻底揉碎、吞没的霸道力量……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为什么仅仅两次,她那未经人事的女儿会痛楚到连路都走不稳!
这哪里是男女之事?
简直是犁庭扫穴!
是攻城拔寨!
别说珊儿那娇嫩的花骨朵,便是她这经历过风雨的熟地,也被这头蛮牛耕耘得一片狼藉,几乎承受不住。
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霞,如同醉酒。
羞耻、疲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知冲击。
原来这种事情,竟还有如此多的……门道?
她涨知识了。
涨得浑身酸痛。
……
“庄主,请用。”
宁中则低眉顺眼,将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碧粳粥轻轻放在苏晨面前。
餐桌上,几样精致小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动作麻利,布菜、盛粥,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柔顺,只是偶尔动作稍大时,微不可察地蹙一下眉。
岳灵珊坐在下首,小口喝着粥。
经过一夜休息,她脸色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依旧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和挥之不去的疲惫。
苏晨慢条斯理地喝着粥,目光扫过这对母女。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不足两月了吧?”
他放下粥碗,看似随意地问宁中则。
宁中则心头一跳,恭敬答道:“回庄主,是,算算日子,还有五十七天。”
苏晨点点头:“衡山城离此路途不近。过两日,我们便启程南下衡山。”
岳灵珊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抬头看向母亲,眼中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离开华山?
宁中则也是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