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苏晨与劳德诺两人。
香炉青烟笔直,气氛却显得有些凝滞。
苏晨的目光在略显空荡的大厅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回到侍立一旁的劳德诺身上。
他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声音也冷了几分:“华山派便是如此待客的么?”
劳德诺闻言一愣,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惶恐:
“苏庄主恕罪,不知在下何处侍奉不周?
还请庄主明示。”
他迅速回想自己方才的言行举止,确信并无失礼之处,一时摸不着头脑。
“何处不周?”苏晨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劳德诺,无形的压力随之弥漫开来,“你杵在这里,便是最大的不周!
偌大一个华山派,难道连个像样的待客之道都不懂?
谁家正经待客,是让个粗手笨脚的男弟子跟前跟后?
平白污了兴致!”
劳德诺被这番劈头盖脸的指责说得面红耳赤,心中更是憋屈。
江湖门派接待访客,向来由弟子负责,男弟子居多,何曾有过这般讲究?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却又想起师父“尽量满足”的嘱咐,一时语塞。
苏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一只苍蝇:
“罢了罢了,若你华山派真有几分诚意,便换个伶俐的女弟子过来。
我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别有意味的光:“那位岳掌门的千金,岳灵珊姑娘,就很不错。让她来。”
“这……”
劳德诺猛地抬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让小师妹来招待客人?
这成何体统!若是传扬出去,华山派的脸面何在?
师父师娘又岂能答应?
他下意识就想拒绝。
苏晨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叫她来。若是伺候得本庄主舒心了,万事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否则……”
他冷哼一声,未尽之言中的寒意让劳德诺脊背发凉:“莫怪我不给岳掌门留半分情面,到时华山派吃不了兜着走!”
劳德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想到了师父离开时沉重的背影,想到了师父离开时特意的交代。
拒绝的话语在舌尖滚了几滚,终究化作一股沉重的无力感。
在苏晨冰冷目光的逼视下,他鬼使神差般地,艰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