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只收回一部分，雪月山庄，未必不能重现当年一丝荣光。”

苏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福伯，您可真看得起我。

收回来？

就凭现在这个破落得连三流门派都敢踩一脚的雪月山庄？

就凭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少爷？”

他翻着账本，指尖划过那些逾期几百上千年的记录，语气充满荒诞：

“咱们老祖宗……是不是脑子都缺根弦？

光借不收，这哪是做生意？

这是在做慈善啊！

还是不求回报，专贴武林大佬的活菩萨！”

福伯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凝聚了山庄百年的颓败。

“少爷有所不知啊，”

他眼神黯淡，陷入回忆，

“老祖飞升之前，雪月山庄威压九州数千载，鼎盛之时，

这点东西……确实入不了眼。

可自从百年前老祖破空而去，厄运便缠上了苏家。

天才子弟接连夭折，顶尖高手莫名失踪……

短短几十年，大厦倾颓，五十年前，已彻底沦为武林中的……一流势力。”

“那时，山庄才终于醒悟，想把这些陈年旧账收回来，以图再起。”

福伯的语气陡然变得激愤，

“可那些顶尖大势力，见我们势弱，直接翻脸不认账！

一流势力也个个推诿拖延！

最可恨的是那些二三流的小鱼小虾，竟敢联合起来，公然对抗山庄的讨债人！”

“那……慕容复这五十万两又是怎么回事？”苏晨指着最新的账目，“他顶多二十出头，总不是五十年前借的吧？”

“为了……拉拢盟友。”福伯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苦涩，“那时山庄地位尴尬，想收回旧债，总得有些帮手……

结果，债没收回多少，这点拉拢人的本钱，也打了水漂……唉。”

苏晨彻底懂了。

这就是个恶性循环的死局！

几十年前山庄尚有一流实力时都收不回的账，

如今落到他这个连庄门都不敢轻易迈出的废柴手里，和天方夜谭有什么区别？

让他去讨雄霸、李长生、邀月这些巨擘的债？

不如直接找根绳子吊死来得痛快！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苏晨的心脏。

他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债簿，感觉它们下一秒就要化作实质的巨浪，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