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十章，不好看，你打我！）

账册的霉味混着灰尘钻进鼻腔，苏晨捏着发黄的纸页，指尖冰凉。

“燕子坞慕容复，借白银五十万两，逾期三年未还。画押：慕容。”

“万劫谷钟万仇，借甘宝宝十年，逾期八年未还。画押：钟。”

“天下会雄霸，借三分归元气三十年，逾期十五年未还。画押：雄。”

“雪月城李长生，借雪月城，逾期六十年未还。画押：李……”

一行行墨字，像冰冷的针，扎进苏晨刚穿越三天的，尚处在懵懂的脑子里。

“雄霸？三分归元气？雪月城李长生？借……借城？”苏晨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厉害，“卧槽！”

不是做梦！

这他娘的是综武世界！

而他所在的这间弥漫着腐朽书香气的屋子，正是雪月山庄——传说中早已没落，龟缩在这片荒山野岭的破落户——的藏书房。

环顾四周，一排排高耸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墓碑，上面塞满了类似的厚厚账册。

苏晨随手又抽出一本，哗啦啦翻开。

黄药师！王重阳！邀月！岳不群！灭绝师太……

一个个在武侠故事里跺跺脚江湖抖三抖的名字，此刻却清晰地印在泛黄的账页上，后面跟着触目惊心的“逾期XX年未还”字样。

借出的东西五花八门：神兵利器、武功秘籍、珍稀药材、巨额金银，甚至……活生生的人！

这间书房里十分之一的书架，堆砌的竟全是这样的债簿！

数千年积累的烂账，像一座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压在苏晨的心头。

“福伯，”苏晨僵硬地转过头，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这就是你口中，我们雪月山庄传承了数千年的……宝藏？”

他身旁站着一位老者。

福伯，雪月山庄最后的忠仆。

腰背佝偂，脸上沟壑纵横，如同枯树皮，浑浊的眼睛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暮气。

“不错，少爷。”福伯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带着无尽的沧桑，“除了这些债簿，还有些宝药图谱和杂记野史……

可惜，几百年上千年过去，那些标注的宝药，怕是早就入了别人的药炉，或是进了山精野怪的肚子。

如今，这满屋子的书，最值钱的，也就剩这些债了。”

他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划过一排排书架，声音带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冀：

“只要少爷您能把这些年山庄借出去的东西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