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被像牲口一样贩卖到不见天日的矿井和伐木场,在暗无天日的苦役中耗尽生命;
女人们则被捆进肮脏的地下酒吧和生育医院,沦为纯粹的生育工具和玩物。西方的报纸、电台会日复一日地编织谎言,污蔑苏熊的军械如同废铁,诋毁苏熊的人民是野蛮低智的劣等种族。
所有的契约,所有的承诺,都将被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粉碎。而那些曾属于联盟的土地,将被贪婪的爪牙强行分割、侵吞,像一群饿狼在撕扯着巨人的残骸,啜饮它的血肉。
红旗坠落,万劫不复!
一股几乎要撕裂胸膛的愤怒和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喘不过气的责任感,像两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朱安的心脏。
他的右手,深深插在大衣口袋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紧紧攥着一张薄薄的纸片——那是他亲手签发的“灰熊”秘密行动命令。
一年前,他还是一个在电脑屏幕前鏖战《红警降临》的普通玩家,凭借着近乎作弊的操作和狂热的爆兵策略,将游戏里的战力指数堆到了一个天文数字。
就在他准备发动一场史诗级的跨海战役时,屏幕骤然被刺眼的白光吞噬,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检测到异常战力阈值……维度锚定……传送启动……”
当眩晕和剧痛消退,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过分、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病床上。陌生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强行灌入他的脑海。
1990年。莫斯科。他,朱安戈尔巴乔夫,苏熊联盟最高领导人戈尔巴乔夫的亲生儿子!
就在他消化这荒诞现实,对“父亲”那些加速联盟滑向深渊的所谓“新思维”改革感到惊怒交加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金属提示音再次在脑海深处响起:
【红警指挥官系统激活……检测到可用初始空间……基地车投放授权确认……】
【基地车部署完成。指挥官朱安,请开始您的征服!】
那辆闪烁着暗红色金属光泽、充满未来暴力美学的巨大基地车,就静静地停泊在他意识深处一个独立的、庞大的异次元空间里。
它成了朱安在这绝望历史漩涡中,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也是他即将挥舞的、最锋利的屠刀!
利用这近乎作弊的力量,朱安开始了疯狂的积累。金钱?拥有24小时不间断挖掘、提炼珍贵矿物的红警矿场,财富对他而言,只是流水线上不断跳动的数字。他用这些轻易获得的巨额卢布和硬通货,不动声色地滋润着联盟内部那些同样对现状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