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诉……’”

她念了很久，念到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字。

念完后，她把纸折好，放回口袋。

然后她看着台下，说：

“我回去以后，也要当种星星的人。让更多的小朋友，能来看花海。”

掌声响起来，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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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结束后，林小满带着那群非洲孩子去看花海。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花。向日葵、薰衣草、薄荷、野花……一片连着一片，望不到边。

最小的那个女孩——叫艾莎，九岁——蹲在向日葵下面，仰着头看那个比她脑袋还大的花盘。

“好大。”她用英文说，声音小小的。

林小满蹲在她旁边：“比你的头还大。”

艾莎摸了摸花瓣，笑了。

“我们家的向日葵，”她说，“只到我的腰。”

林小满看着她，心里软成一团。

娜奥米站在薰衣草田里，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她睁开眼睛，“比我想象的还要香。”

苏念在旁边笑：“那你想了多久？”

“三年。”娜奥米认真地说，“每一天都想。”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傻孩子。”

娜奥米在她怀里，闷闷地说：“不傻。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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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那群孩子坐在花海边，抱着膝盖看日落。

非洲的日落他们也看过，但这里的日落不一样。花海被染成金色，远处有山，近处有蜜蜂，空气里飘着花香。

“真好看。”一个男孩说。

“比我们那儿好看吗？”另一个男孩问。

第一个男孩想了想：“不一样。我们那儿也好看。”

林小满坐在他们旁边，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说话。

顾昭昭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累吗？”

“不累。”

“开心吗？”

她看着那群孩子，看着他们在夕阳下闪闪发亮的眼睛。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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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那群孩子住在新界科技的宿舍里。林深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的，床铺干净，被子柔软。

林小满去查房的时候，发现他们都还没睡。围坐成一圈，用斯瓦希里语说着什么。

娜奥米看到她，招招手：“来，一起。”

林小满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