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哑的声音：“我去买点东西，晚上咱们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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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悠住的那家医院在城市的另一头。傍晚，林小满和顾昭昭捧着花和水果，在住院部的走廊里找到了那间病房。

推门进去，首先看到的是靠窗的床上坐着的女人。

瘦了很多，脸上没什么血色，手上扎着输液管。但眼睛还是亮的，看到他们进来，愣了一下，然后弯成了月牙。

“你们真的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惊喜。

林小满把花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收到苏念的信了。写得真好。”

小悠的眼眶红了，但忍着没哭：“那孩子……随我，爱写字。”

顾昭昭把水果放下，拖了把椅子坐到另一边：“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医生说再观察两周就能出院。”小悠笑了笑，“就是这次病得有点久，花店关了好几个月，回去得重新收拾。”

“花店还开着吗？”

“开着。邻居帮我照看的，有时候苏念放学也去帮忙。”小悠指了指窗外，“就在这条街拐角，走五分钟就到。”

林小满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夕阳西斜，把对面楼的墙面染成暖橙色。

“等你好了，我们去看看。”她说。

“好。”小悠点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苏念今天去上学了，晚点才能回来。你们要等她吗？”

林小满和顾昭昭对视一眼。

“等。”顾昭昭说，“我们买了她爱吃的蛋糕。”

小悠笑了，这次眼泪终于流下来，但嘴角还是弯的：“你们怎么知道她爱吃什么？”

“猜的。十二岁的小姑娘应该都爱吃蛋糕。”

小悠擦了擦眼泪，笑着摇头：“顾昭昭，你还是这么不靠谱。”

“靠谱就不会从快递员变成种花的了。”顾昭昭理直气壮。

病房里响起轻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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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多，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探进来一个脑袋。

扎马尾的女孩，眼睛和小悠很像，亮亮的，带着一点点好奇和害羞。

“妈，我回来了……咦？”

她看到床边坐着的两个人，愣了一下。

小悠招手：“念念过来，这就是种星星的人。”

苏念走进来，站在床边，有点拘谨地看了看林小满，又看了看顾昭昭。

“你们……就是造了念念的人？”

“念念是你的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