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抬头看他。

“种下去吧。”他说，“让它们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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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林小满、顾昭昭、白晚、白棠、顾轻轻、林深、周明远……还有新界科技愿意来的所有人，拿着小铲子、水桶、种子，在楼下那片空地上种下了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勇气种子”。

拓真的向日葵种子，艾米丽的薰衣草种子，小悠的薄荷种子，小雯从加拿大寄来的野花种子……还有叫不出名字的、形状各异的、颜色深浅不一的各种种子。

他们种了一整个下午。太阳西斜时，那片原本荒芜的空地已经被划分成整齐的田垄，每一垄都插着一块小小的木牌，写着种子的来源和故事。

“拓真的向日葵”

“艾米丽的薰衣草”

“小悠的薄荷”

“小雯的野花”

“勇气的种子”

……

林小满蹲在田垄边，把最后一颗种子埋进土里，覆上土，轻轻压实。夕阳落在她背上，暖融融的。

顾昭昭在旁边浇水，水珠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你说，”他忽然问，“这些种子真的能发芽吗？”

“能。”林小满说，“有人惦记着，就能。”

顾昭昭看着她，笑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不知道。”林小满拍拍手上的土，站起来，“我只是相信。”

夕阳把他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新翻的泥土上。

远处，林深和周明远在讨论种子的排列方式，白晚和白棠在给刚种下的种子拍照，顾轻轻蹲在角落里，用树枝给每一垄画小标记。

“这个给你。”林小满忽然说。

顾昭昭转头，看到她递过来一枚戒指——和他送她那枚一模一样的向日葵戒指。

“轻轻说这是‘勇气种子’系列，”林小满说，“情侣款。我请她帮我留了一枚。”

顾昭昭愣住了。

“你……”他难得结巴起来，“你这是……”

“不是说‘一起做事的伙伴应该有个信物’吗？”林小满把戒指塞到他手里，“给你。”

顾昭昭低头看着那枚戒指。银圈上刻着向日葵，花瓣微微卷曲，像迎着风。

他慢慢戴上，尺寸正好。

“我……”他抬起头，眼睛有点红，“我不是在做梦吧？”

林小满没回答。她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现在呢？”

顾昭昭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