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角色都有明确的‘身份说明’,告诉用户这是程序,是礼物,是远方某个人的善意。但同时,我们也要让用户知道:这份善意是真实的。”
他看向技术团队:“能做吗?”
“能。”李博点头,“在角色档案里增加‘创造者寄语’字段。用户可以查看这个角色是谁设计的、为什么设计、想对使用者说什么。”
“每个角色都对应一个真实的创造者?”赵教授问。
“是的。”林深说,“不是匿名代码,是真实的名字、真实的寄语。让用户知道:你不是在跟机器说话,是在跟无数愿意帮助你的人说话。”
白棠轻轻举手:“我可以负责寄语的整理和翻译。我在日本做志愿者时认识不少多语种朋友。”
白晚点头:“伦理审查这边我来协调。‘真实连接’这个理念,比匿名陪伴更容易通过。”
顾昭昭已经开始在草稿纸上画动物草图:“兔子有了,下一个做什么?猫?狗?还是……我觉得刺猬也不错,小小的,会团成球……”
林小满看着他画歪歪扭扭的刺猬草图,忽然笑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七月的风吹进会议室,把桌上的文件掀起一角。
她伸手按住,目光落在艾米丽那封邮件的最后一行:
“所以我不害怕了。”
她想,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做的事。
让害怕的人,不再那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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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心灵伙伴”项目正式启动。
这是一个开放共创计划:任何人——无论是心理咨询师、设计师、普通玩家,还是曾经受过帮助的用户——都可以提交自己的虚拟伙伴设计方案。审核通过后,这个角色就会被加入心灵花园,成为陪伴更多人的“歪耳朵”。
林小满负责初审用户提交的方案。每天邮箱里都会涌入几十封邮件,有的附了精细的设计图,有的只是一段潦草的文字描述。
一个刚失去祖母的女孩设计了“奶奶的针线篮”——一只总是织不完毛衣的猫。她在设计说明里写:“我外婆走之前,给我织了最后一条围巾。现在每次看到半成品,都觉得她还在。”
一个退伍军人设计了“站岗的熊”——一尊沉默的、永远望向远方的石像。他写:“退役后很多年,我还是会在凌晨四点醒来。那时候就想,世界上总有人在站岗。你不认识他们,但他们让你能安心睡觉。”
一个六岁男孩用拼音写了“会吃噩梦的小精灵”。他说自己总是做噩梦,妈妈告诉他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