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
他们起身往回走。经过那片松林时,顾昭昭忽然停下脚步。
“对了,还有件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不是钻戒,很简单的一个银圈,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向日葵。
“这是轻轻设计的,”他说,“她们工作室出品,叫‘勇气种子’系列。每一枚都刻着不同的花,拓真那朵向日葵给了很多灵感。”
他顿了顿。
“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林小满看着那枚戒指。夕阳落在银色的表面上,向日葵的花瓣泛着柔和的暖光。
“这是...?”她没说完。
“不是什么正式的,”顾昭昭说,“就是觉得,一起做事的伙伴,应该有个信物什么的。”
他挠挠头,难得有些局促:“你不想要也没关系,我就是...”
林小满伸出手。
顾昭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小心地取出戒指,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有点大,他赶紧换到中指,正好。
“尺寸没错,”他松了口气,“我问过白晚。”
林小满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向日葵刻得很精致,花瓣微微卷曲,像迎着风。
“顾昭昭,”她说。
“嗯?”
“你真的很不擅长表白。”
顾昭昭的脸一下子红了。
林小满笑了:“但我知道了。”
夕阳把整片山坡染成橘粉色。银杏树的叶子闪着碎金,风吹过,像撒了一地的光。
他们并肩走下山坡,影子拖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回到市区时,天已经黑了。地铁上人不多,他们并排坐着,谁也没说话。
林小满看着窗外隧道壁上的广告屏,手指轻轻转着那枚戒指。
向日葵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想起拓真信里的那句话:
“我还会继续努力的。”
嗯。
她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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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林小满给窗台上的向日葵浇了水。第七片叶子正在冒尖,嫩绿嫩绿的,卷成小小的一团。
手机亮了。
群里顾轻轻发了一条消息:“新办公室的杯子蛋糕我试做了三个口味!周末大家来当评委!”
后面跟着几十条回复,顾昭昭发了一连串表情包,白晚认真地点评了每种口味的优缺点,白棠说“我带咖啡”,林深发了张深夜加班的自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