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快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我都知道了。白棠的一切，还有...你的一切。”

她看着苏软软的眼睛，眼泪滑落：“对不起。我早就该拆穿她的，但我...我怕伤害她，怕她只是一时糊涂。结果却让她伤害了这么多人。”

苏软软摇头，在雪地上写：“不是你的错。”

“但现在要结束了。”周伯通说，“净化之光不仅净化了游戏，还触发了神经链接公司的最高警报。现实世界的监管部门已经介入，那个利用游戏困住灵魂的‘实验’被曝光了。公司高层正在接受调查，所有相关设备都被查封。”

他顿了顿，看向苏软软：“而你，小姑娘，你成了英雄。虽然没人知道你的名字。”

英雄？苏软软苦笑。她现在只是个1级的无名小卒。

“不过...”周伯通突然露出熟悉的狡黠笑容，“英雄也需要奖励，对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不是道具，而是一张现实世界的名片。神经链接技术公司的名片，但上面印的不是公司logo，而是一个私人联系方式。

“这个人想见你。”周伯通说，“他说，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关于游戏，关于灵魂，关于...‘躺平’。”

苏软软接过名片。上面的名字是：林深，神经链接技术公司前任首席架构师。

前任？她疑惑地看向周伯通。

“他是那个实验的反对者，半年前就被排挤出核心团队了。”周伯通解释，“但他一直在暗中调查，也一直在游戏里...嗯，观察。”

“你就是林深？”顾昭昭突然说。

周伯通——或者说林深——笑了：“总算有个聪明人猜出来了。没错，我就是林深。这个‘周伯通’的账号是我用后台权限创建的观察点。我想看看，有没有人能发现游戏的真相，有没有人能打破这个困局。”

他看着苏软软：“然后我看到了你。一个重生者，一个选择‘躺平’的反派女配，一个用最不寻常的方式拯救了所有人的人。”

苏软软在雪地上写：“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相信，真正的技术应该连接人心，而不是囚禁灵魂。”林深的表情变得严肃，“那个实验偏离了初衷，变成了某些人的野心工具。我需要有人从内部打破它，但我不能亲自出手——我的权限被监控了。”

“所以你在游戏里当个卖药的？”顾昭昭哭笑不得。

“卖药的老头子最能听到各种消息。”林深眨眨眼，“而且，谁能怀疑一个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