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普通。

【净化完成】

【所有被困灵魂已释放】

【游戏异常数据已重置】

【账号数据清零开始...】

她摔在雪地上，不疼，但很冷。视线开始模糊，系统面板上的文字一个个消失：等级、能量、道具栏、技能列表...

最后，连她的名字都在闪烁，从“苏软软”变成了一串乱码，然后变成空白。

她闭上眼睛，等待着重生或者彻底消失。

但什么也没发生。

她还在雪地里，还能感觉到寒冷，还能呼吸。她试着睁开眼睛——成功了。她试着坐起来——成功了，虽然很费力。

调出系统面板，上面只有一行字：

【新角色创建成功】

【姓名：未命名】

【等级：1】

【职业：无】

【特殊状态：重生者（唯一）】

她重生了。但这不是游戏开始时的重生，而是在游戏内的重生。她保留了记忆，但失去了一切能力和物品，连名字都要重新取。

远处传来脚步声。顾昭昭跑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已经恢复了些许实体的灵魂——包括他的妹妹顾轻轻，现在是一个半透明的、但面容清晰的少女形态。

“软软！”顾昭昭冲到她身边，看到她虚弱的样子，眼眶立刻红了，“你...你没事吧？”

苏软软想说话，但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系统提示：【声带数据损坏，修复中...预计时间：12小时】

她只能摇摇头，然后用手指在雪地上写字：“我没事。只是...重新开始了。”

顾昭昭看着那行字，又看看她，突然一把抱住她。很轻的拥抱，像是怕把她碰碎。

“谢谢你。”他的声音哽咽，“谢谢你救了我妹妹，救了所有人。”

苏软软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推开他，继续在雪地上写：“白棠呢？”

“被强制登出了。”顾昭昭说，“我看着她消失的。而且...”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我收到了系统公告——‘游戏异常数据已修复，开发团队将对所有玩家进行补偿’。”

开发团队？苏软软皱眉。那些罪魁祸首现在要出来收拾残局了？

“不止如此。”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周伯通从风雪中走来，还是那身破道袍，但表情异常严肃。他身后跟着一个人——灵界圣女白晚晚。

“晚晚...”苏软软用口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