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叫白棠，是‘灵界圣女’的侍女。我知道她经常在深夜去一些不该去的地方。但我没有证据。”

苏软软握紧了手中的记忆水晶：“现在有了。”

她把水晶递给顾昭昭，让他看刚才记录的画面。水晶里的流光重新组合，呈现出白棠提着发光布袋穿过小巷的清晰影像，以及那句“这次一定要让她彻底消失”的低语。

顾昭昭的眼睛越睁越大：“这是...记录道具？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说来话长。”苏软软简短地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有证据证明白棠偷了圣物，并且想嫁祸给我。但光有这个还不够——我们需要知道她把玩家灵魂困在哪里，怎么解救他们。特别是你的妹妹。”

“还有那些被困住的73个灵魂。”顾昭昭补充道，眼神变得坚定，“白棠在梦境里提到过这个数字，对吧？”

苏软软点头。她看了一眼系统面板——躺平能量已经恢复到47点了。再有大约五个小时，她就能攒够兑换下一项能力或者升级的能量。

但现在时间不多了。天亮之后，守卫就会发现“圣物失窃”，然后“意外”在她的住处找到赃物。到那时候，即使有记忆水晶证明白棠的嫁祸行为，她也会先被逮捕甚至处决。

游戏里的NPC守卫可不会讲什么“程序正义”。

“我们需要在天亮前做两件事。”苏软软快速分析道，“第一，把圣物碎片从我的住处拿走，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第二，找到更多证据，最好能直接进入白棠和开发者联系的后台区域。”

“第一个简单。”顾昭昭说，“我是快递员，最擅长的就是‘送货’和‘取货’。给我地址，我可以在十分钟内把东西取走，送到任何你想藏的地方。”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而且我知道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周伯通的药铺后院。”

苏软软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周伯通？”

“当然知道！”顾昭昭笑得像个孩子，“那老头可有趣了，经常发布一些奇怪的任务，比如‘帮我把这袋发霉的药材送到西区的鬼婆婆那里’或者‘去南区的怨灵湖里捞一条会说话的鱼’。我帮他跑过好几次腿，他还送过我一个‘幸运护身符’呢。”

他掏出脖子上的挂坠——一个用红线串着的小布袋，上面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躺”字。

苏软软看着那个字，突然明白了。

周伯通一直在暗中帮助所有可能对抗白棠和开发者的人。他给她“深渊之枕”，让她看到真相；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