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昭盯着那朵在地上渐渐消散的白海棠印记，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标记...我见过。”他突然说。

苏软软猛地转头看他：“在哪里？”

“大概三个月前。”顾昭昭摸着下巴回忆道，手里的短剑还在警惕地指着四周，“那时候我刚进游戏没多久，为了赚游戏币接了个跑腿任务——送一封信到北区的‘遗忘墓园’。你知道那地方吧？全是高阶怨灵，普通玩家根本不敢去。”

苏软软点头。她当然知道“遗忘墓园”，游戏里著名的危险区域之一，据说有去无回。在她的前世记忆里，那里是白棠经常“独自前往祷告”的地方。

“我在墓园入口遇到了一个女玩家。”顾昭昭继续说，“穿着侍女的服装，长得挺清纯的，说话声音很甜。她给了我一个额外的任务，说如果我能在墓园里找到一朵‘夜光白海棠’交给她，她会支付双倍报酬。”

苏软软的心沉了下去：“你找到了吗？”

“没有。”顾昭昭摇头，“我当时太弱了，进了墓园没走多远就被怨灵围攻，差点死出来。不过在逃跑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奇怪的一幕——那个侍女打扮的女孩，正站在墓园深处，身边围着至少十几个高阶怨灵，但它们好像根本看不见她。”

“她在和怨灵说话？”

“不完全是。”顾昭昭的表情变得严肃，“她手里拿着一朵发光的白海棠花——就和地上这个印记一模一样的花——那些怨灵看到花之后，就乖乖让开一条路。她走进了一个...怎么说呢，一个看起来不该存在于游戏里的地方。”

“什么地方？”

“一道门。”顾昭昭比划着，“凭空出现的金属门，上面有现实世界的科技公司logo。我发誓我没看错，就是‘神经链接技术公司’的标志，也就是《灵界求生》的开发商。”

苏软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白棠果然和游戏开发商有直接联系。她能自由进出游戏的后台区域，能控制怨灵，甚至可能在那个“金属门”后面，就是困住玩家灵魂的实验室。

“你为什么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苏软软问。

顾昭昭苦笑道：“告诉谁？我刚进游戏，谁也不认识。而且当时我急着找妹妹——她就是在玩《灵界求生》时失踪的，神经链接设备显示她的意识还在游戏里，但身体在医院已经躺了半年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觉得那个侍女可能和我妹妹的失踪有关。所以这三个月，我一直在偷偷调查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