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花生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动作，花生壳裂开的脆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老头子我只是个卖药的。”他笑眯眯地说，“不过嘛...枕头不会说谎。你梦到了什么，就是什么。”

“她是游戏开发者的内线。”苏软软坐直身体，压低声音，“她在帮他们把玩家的灵魂困在游戏里做试验品。而且，她准备再次陷害我，就像上次一样。”

“上次她成功了。”周伯通平静地说，眼神却变得锐利，“这次呢？你准备怎么做？继续躺着？”

苏软软沉默了。

半年前，她重生到这个世界，第一反应就是复仇。她要找到白棠，拆穿她的真面目，让她付出代价。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太弱了。在《灵界求生》里，她只是个刚重生的“新人”，灵力低微，没有任何势力。

然后她发现了“躺平能量系统”。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个玩笑——不参与冲突、不做主线任务、甚至主动避开主角团，只是喂喂野猫、帮迷路的玩家指个路，就能获得能量，提升修为？

但这是真的。而且随着她躺平时间的增加，她获得的不仅是修为，还有各种意想不到的能力。“灵眼”让她看到了游荡在游戏各处的怨灵——那些现实中失踪者的灵魂。“清灵符”让她能够净化一些低阶怨灵，释放他们的灵魂。

最重要的是，躺平让她有了观察的时间。

她观察到白棠经常在深夜出现在一些非玩家区域。她观察到游戏里某些“BUG”其实是有规律的——比如每到午夜零点，东区的怨灵数量会突然增加，而那些区域总会有几个低级玩家“意外死亡”，灵魂被困。

她观察到白晚晚看着白棠时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

“躺平不是放弃。”周伯通突然开口，打断她的思绪，“而是选择战场。软软姑娘，你现在已经28级了，按照普通玩家的进度，这需要至少三个月的主线任务。而你，只用了半年‘躺着’的时间。”

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花生壳：“白棠已经开始行动了。‘灵界圣物’——也就是维系游戏世界稳定的‘核心代码碎片’——确实丢失了一块。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守卫就会发现它‘出现在你的物品栏里’。”

苏软软握紧了拳头。

“那我该怎么办？现在就去揭穿她？”

“你有证据吗？”周伯通反问，“一段梦境？你觉得有人会相信吗？白棠现在是‘灵界圣女’的贴身侍女，深受信任。而你...”

他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