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消息。

“手术成功率多少？”她平静地问。

“60%左右。”医生说，“但即使成功，也可能有后遗症。你要有心理准备。”

回家路上，顾昭昭一直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会没事的。”他说，但声音在颤抖。

“我知道。”苏软软微笑，“就算有事……我们也经历了很多美好的时光，对吧？”

那天晚上，她把所有人都叫来了：顾小小一家，王雨薇，李明哲，周伯通，还有通过视频的白晚晚。

“我可能要休个长假。”她尽量轻松地说，“医生说我脑子里长了点东西，需要处理一下。”

房间里一片死寂。

“姐姐……”顾小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别哭。”苏软软抱住她，“又不是一定会死。而且……就算手术不成功，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她看向每个人：“这些年来，能和你们一起做这些事，能帮助那么多人，能看着小小长大，看着晨晨和曦曦出生……我已经很幸福了。”

“手术什么时候？”李明哲问，声音很稳，但眼圈红了。

“下周三。在这之前，我想……交代一些事情。”

其实没什么好交代的。奶茶店有完善的运营体系，“晨曦计划”有专业的团队，国际工作有成熟的机制。但她还是想和大家聊聊。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往常一样生活：早上去公园散步，上午处理一些工作，下午在店里坐坐。只是更多时间在观察，在记忆——记忆阳光透过窗户的角度，记忆奶茶的香气，记忆顾客的笑声，记忆这条街的每一个细节。

手术前三天，她去了游戏里。

圣殿广场还是那么热闹，玩家们穿梭往来，NPC们热情招呼。她走到记忆之丘，那里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永远洁白如雪。

白晚晚在那里等她。

“这里真美。”苏软软说。

“是你让它变得美丽。”白晚晚握住她的手——虽然只是数据的接触，但感觉很真实。

“我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苏软软轻声说，“医生说手术可能会影响记忆。”

“那我们就帮你记住。”白晚晚说，“游戏里会有你的雕像，有你的故事。玩家们会知道，曾经有一个人，为了守护这个世界的温暖，付出了很多。”

苏软软笑了：“不用雕像，太夸张了。只要……这里一直这么美，一直这么温暖，就够了。”

她在游戏里走了很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