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它们,也可以缓解它们。关键在于我们选择什么。”
马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也许你是对的。但商业有商业的逻辑。”
“所以我们需要平衡。”苏软软说,“不是反对商业,而是让商业在伦理的框架内发展。这对行业长远发展也有利——一个健康、可持续的市场,比一个快速但危险的泡沫更好。”
这次对话没有立刻改变什么,但种子播下了。
会议结束后,苏软软没有立刻离开硅谷。她应王雨薇的邀请,参观了斯坦福大学的虚拟现实实验室。
实验室里正在做一个有趣的实验:让参与者同时体验两个虚拟环境——一个高度逼真但孤独的世界,一个简单但充满社交互动的世界。然后测量他们的心理反应。
“结果很有意思。”王雨薇展示数据,“大多数人更喜欢简单但有社交的环境,即使画面粗糙。这说明,对人类来说,连接比逼真更重要。”
“这个研究很有价值。”苏软软说。
“我们已经投稿给《科学》杂志了。”王雨薇说,“希望能影响行业的设计理念——不要一味追求技术指标,要多关注用户体验,特别是社交和情感体验。”
离开实验室时,苏软软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张维。
他坐在轮椅上,在助理的陪同下参观校园。看到苏软软,他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林小姐,好久不见。”
“张博士,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做讲座。”张维说,“斯坦福邀请我讲科技伦理。挺讽刺的,对吧?一个曾经的罪犯,现在在顶级大学讲伦理。”
“这说明人们相信改变。”苏软软说。
“也许吧。”张维示意助理稍等,然后操控轮椅到苏软软身边,“我听说了你在教科文组织的工作。‘平衡框架’……很好的概念。我当年就是失去了平衡,才走向极端。”
他顿了顿:“你知道吗?我现在最常做的梦,不是监狱,也不是实验室。是……普通的生活。在公园散步,在咖啡馆看书,和人聊天。年轻时觉得这些太平凡,现在才知道,平凡就是幸福。”
苏软软点点头。她懂。
“你的讲座……会讲这些吗?”
“会。”张维说,“我会告诉那些聪明的年轻人:技术可以让你变得强大,但只有人性能让你变得完整。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他离开后,王雨薇走过来:“他真的变了。”
“人是会变的。”苏软软说,“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