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基于“平衡框架”的培训材料；顾昭昭负责协调各方资源和沟通；苏软软则继续在国际层面推动框架的采纳和实施。

忙碌，但充实。

一天晚上，苏软软在整理文件时，发现了一封特殊的邮件。发件人是“世界虚拟现实协会”，一个全球性的行业组织。

邮件内容是邀请她参加一个闭门会议，讨论“虚拟现实的未来方向”。参会的都是行业巨头：设备制造商，平台运营商，内容开发商……

“他们想干什么？”顾昭昭问。

“可能是想影响政策方向。”苏软软分析，“平衡框架如果被广泛采纳，可能会对他们的商业模式产生影响。”

“那你去吗？”

“去。”苏软软点头，“我们需要听到他们的声音，也需要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声音。”

会议在硅谷举行。苏软软到达时，感受到了明显的“科技精英”氛围：现代化的建筑，穿着休闲但昂贵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着自信和野心。

会议主持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叫马克，是一家头部VR公司的CEO。他开场就说：“虚拟现实的未来是无限的。我们要创造的不是工具，而是新的世界。在新的世界里，人们可以摆脱肉体的限制，实现真正的自由。”

典型的“张维式”论调，只是包装得更精美。

轮到苏软软发言时，她直接回应了这个观点。

“自由很重要，但连接更重要。”她说，“技术的价值不是让人逃离现实，而是让人更好地生活在现实中。虚拟世界可以扩展我们的体验，但不能替代真实的人际关系、真实的自然环境、真实的身体感受。”

她举了“晨曦计划”的例子：“在云南山区，孩子们通过VR看到了外面的世界，这很好。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用这些体验激励自己努力学习，为了有一天能真实地去看看那些地方。虚拟是桥梁，不是目的地。”

有些与会者点头，有些则不以为然。

会议休息时，马克找到她：“林女士，我理解你的担忧。但你要理解，行业需要增长，投资者需要回报。如果我们只做‘桥梁’，市场规模就有限。”

“但如果做‘目的地’，代价可能太大。”苏软软说，“十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当技术走得太快，人性跟不上时，就会出问题。”

“那些是早期的问题，现在技术成熟了。”

“技术成熟了，但人性没有改变。”苏软软直视他，“贪婪、恐惧、孤独、虚荣……这些是人类永恒的问题。技术可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