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强。很快，我就能突破物质的限制，成为纯粹的能量体。到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狂热：“我就能实现真正的‘新纪元’——把所有人类意识上传，抛弃脆弱的肉体，一起进化成更高级的文明！”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也是个危险的天才疯子。

“你抓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苏软软问。

“不是抓，是邀请。”张维说，“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进化过程需要大量意识数据作为‘燃料’和‘模板’。你们——特别是你，苏软软——是最优质的样本。”

光网开始收缩，像捕鱼的网，慢慢收紧。

营地里的人开始感到不适。头痛，眩晕，意识模糊。

“他在抽取我们的意识！”顾昭昭咬牙说，“必须阻止他！”

但怎么阻止？所有设备都失灵了，他们被困在冰原上，离科考站有两小时车程。

苏软软看向那个隔离箱。张维的意识备份还在里面，虽然连接被锁定，但……

她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如果张维的意识现在主要在球体里，那么备份就是他的“弱点”——一个不完整的分身，可能更容易被影响。

“顾昭昭！”她喊，“打开隔离箱！”

“什么？！”

“打开它！我有办法！”

顾昭昭犹豫了一秒，然后冲向箱子。手动解锁需要密码，但他直接掏出一把工具，暴力破坏了锁芯。

箱子打开了。里面不是实体的大脑，而是一个发光的晶体——意识数据的存储介质。

苏软软抓起晶体。触感冰凉，但在她手里，晶体开始发光，和张维的声音产生共鸣。

“你想干什么？”张维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警惕。

“你教我的。”苏软软在心里说，“用意识对抗意识。”

她集中全部精神，将自己的意识“注入”晶体。不是攻击，不是控制，而是……共鸣。

她在重现归档区里的那个时刻——当她的意识和王雨薇、李明哲、小雨的意识共鸣，形成网络，分担攻击。

但这次，她不是分担，而是引导。

引导张维备份里的意识，去对抗球体里的主体意识。

分身对抗本体。

“你疯了！”张维怒吼，“这样你会被撕碎的！”

“也许。”苏软软咬牙，“但你会陪我一起。”

共鸣开始了。

晶体发出刺眼的光芒。苏软软感觉自己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