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了！”

屏幕上，除了李明哲的意识信号，又出现了三个微弱的信号。它们原本隐藏在背景噪音里，现在突然变得清晰。

是另外三个昏迷的获救者。

他们在回应李明哲。

“他们在……互相支撑。”王雨薇声音颤抖，“意识连接形成了网络，分担了种子的攻击！”

奇迹发生了。

四个昏迷者的意识波动曲线开始同步，像合唱一样起伏。种子程序的攻击被分散到四个人身上，每个人的负担都减轻了。

李明哲的意识波动稳住了，虽然还很微弱，但不再下降。

“快！”周伯通指挥，“趁现在，分析种子程序的结构！”

技术团队开始疯狂工作。有了四个样本的数据，他们很快破解了种子程序的核心算法。

“找到了！”一个技术人员大喊，“解除指令：特定的频率脉冲，配合……”

他报出一串复杂的参数。

王雨薇立刻开始编写解除程序。

十分钟后，程序完成。

“发送！”

无形的脉冲通过神经连接设备，传入四个人的大脑。

意识世界里，种子程序开始崩溃。像冰雪遇到阳光，一点点融化、消散。

攻击停止了。

李明哲感觉自己在下沉，沉入温暖的黑暗。

这次不是死亡，而是……休息。

他听到很远的地方，有声音在喊他的名字。

但他太累了，只想睡一觉。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阳光很好，病房里很安静。他转过头，看到隔壁床——小雨坐在床上，正在喝粥。

小姑娘看到他醒来，眼睛瞪大了，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李明哲哥哥！你醒啦！”

她的声音很清晰，眼神很明亮。

不是幻象。

是真实。

李明哲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

“嗯，”他说，“我醒了。”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春天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