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过去了。
春天到了尾声,北京街头的梧桐树已经郁郁葱葱。午后的阳光透过奶茶店的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软软站在吧台后,熟练地摇着雪克杯。冰块的碰撞声、奶泡的嘶嘶声、还有店里播放的轻音乐,混合成一种令人安心的白噪音。
“一杯茉莉奶绿,少冰半糖。”她把做好的奶茶递给柜台前的女孩。
“谢谢小满姐!”女孩接过,眼睛亮晶晶的,“我下周考试,喝了你的奶茶一定能过!”
苏软软笑了:“考试要靠自己努力,奶茶只是加油。”
女孩蹦蹦跳跳地离开。风铃响了,顾昭昭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个保温盒。
“午餐。”他把盒子放在吧台上,“小小做的便当,她说你最近太瘦了,要好好补补。”
苏软软打开盒子,里面是精心摆盘的饭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米饭上还用芝麻拼了个笑脸。
“她最近怎么样?”苏软软问。
“康复得很快。”顾昭昭在她对面坐下,“医生说她的神经连接几乎完全恢复了,下学期可以回学校上课。不过……”
他顿了顿:“她偶尔还会做噩梦,梦见在归档区的日子。”
苏软软点点头。那种经历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的。
“王雨薇呢?”
“上周出院了,现在在调查组做技术顾问。”顾昭昭说,“她帮我们升级了游戏的安全系统,据说现在张维的意识备份再想搞鬼就难了。”
提到张维,两人的表情都严肃了一些。
张维的审判还在进行中。他的案子太复杂,涉及太多领域——游戏、医学、伦理、国际法——光是梳理证据就需要几个月。而且他的律师团很强,一直在拖延程序。
更麻烦的是那些意识备份。虽然被严格监管,但张维在法庭上宣称,如果他被判有罪或者“意外死亡”,他的支持者就会激活备份,继续他的计划。
“他在拖时间。”周伯通分析过,“等着外面有人来救他,或者等着技术发展到可以远程激活备份。”
所以现在的情况很微妙:张维被关着,但他的威胁还在。游戏恢复了运营,但所有人都知道,暗流从未停止。
“下周的测试准备好了吗?”顾昭昭换了个话题。
“嗯。”苏软软点头,“新的安全系统压力测试,这次有五百名志愿者参与。如果一切顺利,游戏就可以全面重新开放了。”
这三个月,她一直在做游戏安全测试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