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游戏连接，即使可能会造成数据损伤。”

苏软软接过手环，点点头。

一切都准备好了。

第四天上午十点，行动开始。

苏软软躺进特制的游戏舱——这次不是普通的民用设备，而是调查组提供的军用级意识连接装置，有双重保险和紧急脱离系统。

“记住，”周伯通最后一次叮嘱，“你的任务不是战斗，不是收集信息，只是当一个诱饵。一旦我们完成定位，立刻撤离，明白吗？”

“明白。”苏软软闭上眼睛。

连接开始。

这一次的感觉和以往都不同。她能感觉到王雨薇制造的模拟数据包在自己“上方”漂浮，像一个发光的茧，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而她自己的意识被层层包裹，藏在最深处，像等待猎物的蜘蛛。

进入虚空回廊。

这里和游戏的其他区域完全不同。没有地面，没有天空，只有无数流动的数据流，像彩色的河流在虚空中穿梭。偶尔会有一些几何形状的结构飘过，那是未完成的地图碎片或废弃的代码块。

白晚晚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诱饵已投放在A点。监视系统启动。苏软软，请移动到B点待命。”

苏软软控制着自己的意识体，沿着数据流向B点移动。她感觉像在水下游泳，周围的一切都缓慢而模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一个小时，没有任何动静。

第二个小时，监视系统捕捉到一些微弱的扫描信号，但很快就消失了。

第三个小时——

“有情况！”白晚晚的声音突然紧张起来，“C点！大量数据流正在聚集！不是玩家，不是NPC，是……某种自动采集程序！”

屏幕上，C点的监视画面显示，数百条细小的数据触手从虚空中伸出，正在小心翼翼地接触王雨薇设置的诱饵。

“他在试探。”周伯通分析，“先派自动化程序检查有没有陷阱。别动，让他检查。”

触手在诱饵周围盘旋了大约五分钟，采集了一些表层数据，然后缩了回去。

又过了十分钟。

更大的动静来了。

虚空回廊的数据流突然开始旋转，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一个黑色的人形轮廓缓缓浮现。

张维。

或者说，他的数字化身。

他看起来和现实中一样，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但身体是半透明的，由流动的代码构成。

“多么美丽的样本……”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