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钩了,我们怎么确保能追踪到他的真实位置?如果他只是在数据层面接触诱饵,我们可能只能追到一个代理服务器。”
“这就需要双重诱饵了。”苏软软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亲自上。”苏软软平静地说,“王雨薇制造的数据诱饵放在明处,吸引他的注意。而我,藏在一个更深的地方,等他来‘采集’的时候,反向追踪。”
“太危险了!”顾昭昭第一个反对,“如果他发现是你本人,会立刻把你抓走!”
“所以需要周伯和王雨薇的掩护。”苏软软说,“在我的意识外面包裹多层伪装,让他以为是普通的数据包,直到他打开的那一瞬间——”
“——我们就会知道他的精确坐标。”周伯通接上,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就像在鱼钩里藏了一个定位器!”
计划听起来疯狂,但理论上可行。
接下来的三天,团队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
王雨薇每天泡在实验室里,用量子计算机模拟苏软软的死亡重生印记。她瘦了一圈,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但每次汇报进展时,眼睛里都有光。
“成功了!”第三天傍晚,她冲进奶茶店地下室,手里拿着一个U盘,“模拟准确率92%,持续时间预计四十八小时。足够引诱他上钩。”
周伯通则负责设计苏软软的伪装层。他用上了所有学过的符文知识,在苏软软的意识外层构建了七重“数据迷彩”,每一重都有不同的欺骗性信息。
“第一重会显示为一个普通玩家的意识数据。”他解释,“第二重会伪装成轻度损伤状态。第三重到第六重是各种干扰数据。只有剥开所有伪装,才会露出核心——也就是你。”
“那他多久能剥开?”
“如果他全力破解,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周伯通说,“这个时间足够我们完成追踪和定位。”
白晚晚在游戏里负责布置诱饵投放点。她选择了一个叫“虚空回廊”的区域,那里是游戏里数据流动最混乱的地方,便于隐藏,也便于追踪。
“我会在回廊里设置三个投放点。”她在视频会议里展示地图,“每个点都有监视设备,一旦有异常数据接触诱饵,我们立刻就能知道。”
顾昭昭负责现实世界的安全保障。他在奶茶店周围布置了监控和警报系统,还联系了调查组的应急小组,随时待命。
“如果你感觉不对劲,立刻按下这个。”他递给苏软软一个手环,上面有一个红色的紧急按钮,“我们会强制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