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标记习惯?”苏软软推测,“比如,在他的作品、邮件签名、甚至是社交账号上,留下眼睛的图案?”
周伯通愣住了,然后猛地站起来:“我怎么没想到!”
他冲到电脑前,开始快速搜索。屏幕上跳出各种数据:公司内部的设计稿、技术文档、会议记录、甚至是员工论坛的帖子。
关键词:眼睛。
一小时后,他们有了发现。
在一份七年前的游戏初期设计稿上,某个角落有一个不起眼的手绘眼睛图案。设计稿的作者署名是……张维。
“张维……”周伯通喃喃道,“他是游戏的核心架构师,整个世界的底层代码都是他写的。如果他想留后门,简直易如反掌。”
他调出张维的档案:四十五岁,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毕业,曾在多家游戏公司任职,七年前加入《灵界求生》项目组,五年前因“理念不合”离职。离职后没有再从事游戏行业,据说在某个研究所做人工智能研究。
“理念不合?”苏软软捕捉到了这个词,“具体是什么理念?”
周伯通翻看着当年的邮件记录:“这里……张维认为游戏应该更‘真实’,包括痛苦和死亡的真实体验。但公司高层觉得太极端,会影响玩家留存率。双方吵了很多次,最后张维选择了离开。”
“痛苦和死亡的真实体验……”苏软软重复着这句话,感觉一阵寒意,“这不就是后来那些实验的核心理念吗?”
周伯通脸色发白:“如果张维就是‘教授’,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他设计了游戏的基础架构,留下了无数后门。即使离职了,也能通过Dr.陈这样的代理人继续他的‘实验’。”
“而且他还躲在暗处,用假身份活动。”苏软软补充,“所以调查组一直找不到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他们可能找到了敌人。
但问题是:证据呢?
“我们需要确凿的证据。”周伯通说,“光凭一个眼睛图案,法庭不会采信。而且张维现在在研究所工作,社会地位很高,没有铁证,动不了他。”
“那就在游戏里找证据。”苏软软说,“既然他是架构师,一定在游戏里留下了更多标记。找到它们,分析它们,总会有线索。”
计划就此升级。
第二天,测试重新开始。但这次的目标变了——不再是常规的压力测试,而是针对性的“符号搜查”。
苏软软带着新学的符文知识,再次进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