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战斗，复杂任务链——然后看系统的承载能力和安全机制的响应速度。”

“会有危险吗？”

“理论上没有。”李顾问说，“所有测试都在隔离服务器进行，一旦出现问题，会立刻切断连接。而且，你的‘躺平系统’虽然被卸载了，但周明远说，你的意识对系统异常的感知能力比普通人强很多，这对我们来说是宝贵的资源。”

苏软软想了想：“如果我接受，可以提几个条件吗？”

“请说。”

“第一，我不坐班，工作时间我自己安排。”

“可以。”

“第二，如果我发现任何可疑的安全隐患，我有权立刻停止测试，并要求调查。”

“这是你的职责所在，当然可以。”

“第三……”苏软软顿了顿，“我想保留随时退出的权利。如果我觉得不合适，可以随时终止合同。”

李顾问笑了：“这是你的自由。那么……你答应了？”

苏软软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现实世界很好。

但游戏世界，也是她的世界。

她需要找到一个平衡。

“我答应。”她说，“但只能兼职。我还有一个奶茶店要照顾。”

“没问题。”李顾问伸出手，“欢迎加入。”

苏软软和他握了握手。

回家的路上，她买了一杯奶茶，慢慢走着。

手机震动，是顾昭昭发来的消息：“听老板说你请假了？没事吧？”

“没事，只是去谈了个工作。”

“工作？”

“嗯，《灵界求生》的安全测试员。兼职的。”

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回复：“你想好了？”

“想好了。”苏软软打字，“我不能永远逃避那个世界。而且……如果我能帮忙让它变得更好，也许有一天，所有人都能安心地玩游戏，不用担心失踪，不用害怕阴谋。”

“那奶茶店呢？”

“照常开。测试工作不忙的时候，我就在店里。”

又是一阵沉默。

“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叫我。”顾昭昭最后说。

“好。”

苏软软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夕阳西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回到那个世界，意味着要面对过去的阴影，要承担新的责任。

但她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