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了第三个。

门开了，外面是一条熟悉的街道——灵界城的主街，但空无一人。店铺都关着门，街道上落满了灰尘，像是被遗弃了很久。

她沿着街道慢慢走。药铺还在，但周伯通不在里面。净心阁还在，但门窗紧闭。圣殿还在，但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一个空壳的世界。

但当她走到圣殿门口时，她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

她推开门。

大殿里，白晚晚正在指挥几个NPC工匠修复破损的穹顶。她背对着门口，踮着脚指着一处裂缝：“这里要再加固一下，上次就是这里最先塌的。”

“知道了，圣女大人。”工匠回答。

苏软软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但白晚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白晚晚愣住了，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你……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只是来测试一下。”苏软软说，“很快就走。”

“哦……”白晚晚低下头，擦了擦眼睛，“那……那也很好。至少能再见一面。”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过得好吗？”苏软软问。

“很好。”白晚晚抬起头，笑了，“圣殿快修好了，玩家们也很团结。我们成立了自治委员会，我当会长，虽然很忙，但很充实。”

她走到苏软软面前，仔细打量她：“你呢？现实世界好吗？”

“很好。”苏软软说，“奶茶店，阳光，平静的生活。”

“那就好。”白晚晚点点头，“那就好。”

又一阵沉默。

“我要走了。”苏软软说，“测试时间有限。”

“嗯。”白晚晚退后一步，“保重。”

“你也是。”

苏软软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听到白晚晚在身后说：

“如果你想回来……随时欢迎。”

她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回到测试室，她从游戏舱里坐起来。

技术人员递给她一份报告：“意识波动正常，连接稳定，安全系统运行良好。林小姐，你的测试很有价值——我们发现了几处之前没注意到的数据冗余，已经记下来准备优化了。”

苏软软接过报告，翻了翻：“如果我接受这份工作，具体要做什么？”

“主要是压力测试。”李顾问走进来，“我们会模拟各种极端情况——大量玩家同时在线，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