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架子上的玩偶、还有顾昭昭身上一一掠过。

没有异常。

但苏软软就是觉得不对劲。

咖啡做好后，她端过去：“您的拿铁。”

“谢谢。”男人接过，却没有立刻喝，“你就是林小满吧？”

苏软软的手顿了一下：“我是。您认识我？”

“在新闻上看过。”男人微笑，“很勇敢的小姑娘。揭露那么大的黑幕，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的。”

“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谦虚了。”男人喝了一口咖啡，“不过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喝咖啡。”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苏软软面前：“我是《灵界求生》新任的安全顾问，姓李。我们正在重建游戏的安全体系，需要你的帮助。”

苏软软没有碰那个信封：“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我只是个普通玩家。”

“普通玩家可不会拥有‘躺平系统’那样的定制程序。”李顾问说，“周明远——也就是周伯通——向我们推荐了你。他说你对游戏系统的理解很独特，能发现我们这些专业人士发现不了的漏洞。”

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聘用合同和一张门卡：“我们想聘请你为特聘安全测试员，工作时间自由，报酬优厚。不需要你去办公室坐班，只需要偶尔登录游戏，测试一些新功能的安全性。”

苏软软看着那份合同，没有立刻回答。

顾昭昭从角落里走过来，站在她身边：“抱歉，李先生。小满最近身体不太好，医生建议她多休息。”

“我理解。”李顾问点头，“这份工作没有强制性，完全看她意愿。而且我们保证，绝对安全——游戏现在已经由官方全面接管，所有数据都受到实时监控。”

他把门卡也推过来：“这是游戏管理局的通行证，可以进入游戏的后台测试服务器。你可以先体验一下，再决定。”

说完，他站起身，留下一张名片：“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

他付了咖啡钱，推门离开。

风铃又响了，叮当作响，在雨声中格外清脆。

苏软软看着桌上的信封和名片，许久没有说话。

“你打算怎么办？”顾昭昭问。

“我不知道。”苏软软诚实地说，“说不想回去是假的……那里毕竟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回忆。但我又害怕……怕一回去，又会卷入什么麻烦。”

“那就不回去。”顾昭昭说，“你现在的生活很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