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感器。”

苏软软照做。她小心翼翼地迈出三步，停在一小块安全的区域。

“顾昭昭，你往右走四步，然后往前两步，到我标记的位置。”

顾昭昭也按照指示移动。

就这样，在周伯通的远程指导下，两人像在下象棋，一步步接近服务器。整个过程花了将近五分钟，终于，他们站在了机柜门前。

“现在，苏软软，把芯片放在扫描仪上。”周伯通说，“但先别松手，等我倒数。”

苏软软掏出黑色芯片，对准扫描仪。

“三、二、一——放！”

芯片贴上扫描仪的瞬间，发出一道蓝光。机柜门上的锁“咔哒”一声开了。

“成功了！”顾昭昭低声欢呼。

但苏软软却感到一阵不安。太顺利了，顺利得不真实。

她轻轻拉开机柜门。

里面不是她想象中的服务器阵列，而是一个……休眠舱。

透明的玻璃舱体内，躺着一个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扎着双马尾，脸色苍白，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和电极。

顾小小。

或者说，是顾小小的身体。

“这……”顾昭昭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什么意思？”

“意识存储需要载体。”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两人猛地转身。

Dr.陈站在机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科研人员，但眼神里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最完美的存储介质，从来不是硬盘或芯片。”他走进来，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而是另一个活生生的大脑。”

苏软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你把顾小小的意识……移植到了另一个身体里？”

“不，你理解错了。”Dr.陈走到休眠舱前，怜爱地抚摸着玻璃表面，“这就是顾小小原本的身体。我们从医院‘借’出来的。意识存储在她自己的大脑里，是最安全、最稳定的方式。”

他看向顾昭昭：“你应该感谢我。至少，你妹妹的身体还‘活着’，而不是躺在ICU里慢慢腐烂。”

顾昭昭的拳头攥紧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做了一些必要的改造。”Dr.陈平静地说，“清除了不必要的记忆和人格，优化了神经连接，让她成为完美的‘容器’。很快，就会有一位重要的客户移植进来，用这具年轻的身体开启第二次生命。”

“你疯了。”苏软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