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的北京，天还没完全亮。国贸三期B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像一柄冰冷的巨剑插在城市中央。

苏软软站在街对面的人行道上，看着那栋大楼。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连帽衫，戴着口罩，伪装成一个晨跑的上班族。但实际上，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三天没回现实世界了，一切都显得有些不真实。车辆的鸣笛声、行人的脚步声、空气中淡淡的雾霾味——这些熟悉的感官输入，此刻却让她感到陌生和不安。

耳麦里传来周伯通的声音：“我已经到安全屋了，设备都调试好了。白晚晚和顾昭昭的位置？”

“我在大楼东侧的星巴克。”白晚晚的声音很轻，背景里有咖啡机的声音，“能看见员工入口。”

“我在西侧的地铁站出口。”顾昭昭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伤还没好，但坚持要来，“门口有两个保安，都带着对讲机。看起来是普通安保，但不确定有没有便衣。”

苏软软抬头看着大楼。她的“灵眼”功能在现实世界中效果大打折扣，但依然能勉强看到一些东西——大楼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普通人看不见的能量场，像是某种防御结界。

“周伯，大楼有异常能量反应。”她低声说。

“正常。”周伯通在耳麦那头敲击键盘，“这种级别的数据中心都有灵力屏蔽装置，防止有人用超自然手段入侵。不过别担心，我黑进了市政监控系统，可以实时看到大楼内外的画面。”

“不会被发现吗？”

“我用了二十七层跳板，他们追踪不到。”周伯通的声音里有种技术人员的自信，“但只能持续四十五分钟，之后系统会自动修复漏洞。所以你们要快。”

苏软软深吸一口气：“行动计划再确认一遍：白晚晚负责在员工入口制造混乱，吸引保安注意；顾昭昭趁机从西侧进入；我从地下停车场找备用通道。周伯负责技术支持和远程指导。”

“芯片呢？”顾昭昭问。

苏软软摸了摸口袋里的黑色芯片：“在我这儿。周伯说服务器需要用这个物理密钥才能解锁。”

“记住，”周伯通严肃地说，“找到服务器后不要轻举妄动。意识数据非常脆弱，一个操作失误就可能永久损毁。等我远程接入系统后，你们再行动。”

“明白。”

“还有……如果遇到Dr.陈，不要硬拼。他是顶尖的技术人员，但战斗能力一般。你们的目标是拿到数据，不是报仇。”

苏软软沉默了一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