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绿色的状态报告。

寂静。

大殿里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控制台，看着那行“自毁程序已解除”的字样。

然后，顾昭昭第一个笑出声——那笑声很虚弱，但充满了释然。

白晚晚瘫坐在地，眼泪无声滑落。

周伯通靠在控制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只有白棠还站着，手中的红色细剑微微颤抖。

“你们……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她的声音嘶哑，“这个游戏，这个计划，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结束。Dr.陈已经逃出去了，他会启动备用方案，会——”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大殿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了新的脚步声。

不是影卫，不是守卫，而是一群穿着现实世界服装的人——警察、技术人员，还有几个拿着摄像机的记者。

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脸色铁青。

“游戏管理局特别调查组。”男人举起证件，“接到匿名举报，《灵界求生》涉嫌非法人体实验。所有人，不许动。”

白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看向苏软软，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颓然地松开了手中的剑。

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软软从躺平状态中醒来，挣扎着坐起身。月光从破洞洒下，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看着那些冲进来的调查人员，看着被控制住的白棠，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看着满地的废墟。

然后，她看向天花板上的那个破洞。

月亮已经西斜，黎明快要到了。

这场漫长的战斗，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了。

但真的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