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体#0042：李明哲，男性，19岁。现实职业：大学生。意识剥离成功率：92%。灵魂稳定性：高。备注：理想的试验品，已转移至长期观察区。】

【实验体#0048：顾小小，女性，17岁。现实职业：高中生。意识剥离成功率：95%。灵魂稳定性：极高。备注：罕见的纯净灵魂，对灵界能量亲和度超常，已标记为“圣女候选”。】

“圣女候选？”苏软软的声音有些颤抖。

“白晚晚的任期快到了。”周伯通说，“按照游戏设定，每一任圣女只能担任三年。三年期满，需要选出新的圣女。而圣女的选择，从来不是随机的。”

他翻到日志的最后一页，上面贴着一张照片——正是白棠在现实中的样子。照片旁边标注着：【项目主管助理：白棠（游戏ID：棠棠）。负责意识收集项目，直接向Dr.陈汇报。】

“白棠是开发者的人？”苏软软虽然早有猜测，但亲眼看到证据还是让她心头一紧。

“不仅是开发者的人。”周伯通合上日志，“她是这个项目的核心成员。她的任务就是在游戏里寻找合适的‘容器’——纯净度高、对灵界能量亲和力强的灵魂，然后将他们困在这里，作为下一任‘圣女’或‘圣使’的备选。”

“那白晚晚知道吗？”

“她知道一部分。”周伯通叹了口气，“所以她一直在暗中保护那些可能成为目标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注意到你——你的‘躺平’状态让你看起来毫无威胁，但实际上，你的灵魂纯净度异常高。根据系统扫描，你的数值甚至超过了顾小小。”

苏软软愣住了。她想起上一世，白棠陷害她的理由一直很模糊——仅仅是“嫉妒她和白晚晚的友情”。现在看来，那可能只是表面说辞。

“白棠早就发现我的灵魂适合做‘容器’了，是吗？”她轻声问，“所以在上一世，她陷害我，不只是因为嫉妒，更是为了除掉一个潜在的竞争者？”

“上一世？”周伯通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苏软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但事到如今，隐瞒已经没有意义。她简短地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如何作为游戏里的反派女配被陷害，如何在怨灵吞噬中死亡，又如何重生到林小满身上。

周伯通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原来如此。”他终于说，“难怪你的灵魂数据会这么异常——重生本身就意味着你的意识经历过一次完整的‘死亡-剥离-重组’过程。这在我们的理论中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