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作者和出版社。
“我需要和大家商量。”她说。
当天下午,阳光心理诊所的花园里召开了特别会议。春日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明亮,新种下的郁金香已经冒出了花苞,草地上的野餐垫旁,二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陆远再次介绍了自己的计划和提案。听完后,花园里陷入了思考的沉默。
第一个发言的是白晚:“从专业角度看,记录和传播这样的疗愈过程是有价值的。它可以帮助其他类似处境的人,也可以为心理健康领域提供宝贵的实践案例。”
李晨有些紧张:“但要把我们的故事写进书里...让那么多人看到...我会不会说错话?会不会被人批评?”
“真实就是力量。”周雨欣轻声说,她现在已经能自如地在小组中发言了,“如果我们隐藏自己的故事,那些还在黑暗中的人可能会觉得他们是孤独的。”
张建国提出实际问题:“隐私怎么保护?有些人可能不想用真名。”
“可以用化名,可以模糊细节,所有涉及个人隐私的内容都会征得本人同意。”陆远保证。
唐果兴奋地说:“那书里可以有插图吗?我可以画!”
陈明考虑技术层面:“我们可以建立一个配套的线上资源库,放一些无法在书中完整呈现的材料——视频、音频、互动图表...”
王秀梅朴实地问:“版税真的可以捐给项目吗?那我们可以帮助更多的人了。”
讨论持续了整个下午。最终,经过投票,大多数人同意参与这个项目——但有几个严格的条件:第一,所有内容必须经过当事人审核;第二,重点不是渲染创伤,而是强调疗愈和成长;第三,书中必须留出一章,专门讲述那些仍然下落不明的人,包括苏阳;第四,创作过程本身要成为疗愈的一部分,不能是单纯的索取。
陆远一一答应,并当场修改了合同条款。
创作过程从那个春天开始,持续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里,陆远几乎成了这个群体的第六个固定成员——他参加诊所的活动,在奶茶店帮忙,跟着顾昭昭送快递,参与“心灵花园”项目的各种会议。
他不再是一个远距离的观察者,而是一个近距离的参与者。他见证了李晨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做折纸教学时的紧张和成功后的喜悦;他记录了周雨欣带着“勇敢”通过治疗犬正式考核的那一天;他陪张建国一起检查社区的防火设施,听这位曾经的军人讲述责任与放松的平衡;他在唐果的工作室里看她设计新的疗愈手工艺品;他和陈明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