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了所有能找到的受害者信息。如果苏阳曾经在游戏中，或者曾经联系过其他调查者，可能会有记录。”

她们在档案室里翻找了两个小时。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空气中飘浮着微尘，像是时间的碎片。

“找到了。”白晚终于说，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苏阳，游戏ID‘阳光行者’，最后一次登录时间是游戏关闭前三天。他没有被列为‘意识被困者’，但这里有一个备注...”

她仔细阅读：“‘主动联系调查组，提供关键证据。要求匿名。游戏关闭后失联。’”

白晚抬起头：“这是当时警方调查组的内部记录。我因为协助心理干预工作，拿到了部分资料备份。你哥哥...他是英雄之一。”

苏晴握紧了拳头：“那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白晚诚实地说，“但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知道更多——陈明，‘数据猎人’。他是当时调查网络的核心人物之一。”

陈明当天下午就赶到了诊所。他看过苏阳的资料后，脸色变得苍白。

“我认识他。”陈明说，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是一个小组的。游戏关闭前一周，我们决定分开行动，降低风险。苏阳负责深入永生科技内网，拿到最高权限的证据。我负责技术分析和证据打包。”

他停顿了很久，似乎在鼓起勇气：“游戏关闭前一天，苏阳发给我最后一条加密消息：‘拿到核心证据，但被发现了。我会把证据藏在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如果我出事了，去找...’”

陈明看着苏晴：“那条消息没有发完，就中断了。之后我再也没有联系上他。我以为...我以为他被永生科技的人抓住了，可能已经...”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晴的脸色惨白：“你是说...我哥哥可能已经...”

“不一定是那样。”林小满打断她，“永生科技的高管被捕时，警方查获了所有已知的受害者名单。如果苏阳在那份名单上，你会得到通知。既然你没有收到通知，说明他不在已知的受害者中。”

“那他在哪里？”女孩几乎是喊出来的。

没有人能回答。

那天下午，诊所的花园里异常安静。李晨不再折纸，周雨欣抱着“勇敢”不说话，张建国检查安全的动作变得机械，唐果的手工针掉在地上也没有捡起，王秀梅烤的饼干放在桌上，没有人动。

又一个失踪者，又一个未解之谜，又一个家庭在等待。

傍晚时分，林小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