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

她看着林小满：“我查了你的名字，看到了你在虚拟现实研讨会上的发言，看到了‘心灵花园’项目的报道。我想...我想你可能是唯一能理解我哥在做什么的人。也可能...是唯一能帮我找到他的人。”

窗外，风更大了，拍打着玻璃窗。街对面的路灯闪烁了几下，稳定下来，在雪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林小满沉默了很久。一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帮助了所有需要帮助的人，以为自己已经揭开了所有需要揭开的真相。但现在，又一个伤疤在冬夜里揭开，又一个家庭在黑暗中寻找失踪的亲人。

“我很抱歉。”她最终说，“我不知道你哥哥在哪里。但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试图阻止一场灾难，他在试图拯救无数人。他很勇敢。”

苏晴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但我只想他回家。我不在乎他是不是英雄，我只想他是我哥哥。”

林小满递给她一张纸巾。女孩擦干眼泪，努力平复情绪。

“也许...也许有一个地方可以帮你。”林小满说，“明天，我带你去阳光心理诊所。那里有很多和你哥哥一样经历过那场事件的人，也许有人见过他，也许有人知道些什么。”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过了十点：“今晚你住哪里？”

苏晴摇摇头：“我刚到这个城市，还没有找地方。”

“那今晚住我家吧。”林小满说，看到女孩惊讶的表情，补充道，“我家有个空房间，很干净。总比你在寒夜里找旅馆强。”

关店后，两人一起走在夜晚的街道上。风依然冷，但苏晴手里捧着林小满又给她做的一杯热奶茶，脸上有了些血色。

林小满住在一栋老式公寓的三楼，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书架上塞满了书，墙上挂着唐果送的手工刺绣——一朵从废墟中生长出来的花，下面绣着一行字：“即使在最深的夜里，也要相信光会来。”

苏晴看着那幅刺绣，轻声说：“我哥哥也喜欢种花。我们家阳台上的花都是他照顾的。他说，照顾生命让他感到平静。”

那一夜，苏晴睡在客房的床上，林小满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她想起了游戏里那些被困的灵魂，想起了现实中那些还在寻找失踪亲人的人，想起了善意的涟漪可以扩散多远，也想起了黑暗的角落还有多少。

第二天一早，林小满带苏晴去了阳光心理诊所。白晚听完整件事后，表情变得严肃。

“我需要查一下档案。”她说，“游戏事件后，我们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