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湿润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专业的神态：“是的，在《灵界求生》里。或者说，在那个困住了我们所有人的虚拟世界里。”

她示意两人跟她去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书架上除了心理学专业书籍，还摆放着一些小盆栽和工艺品。窗边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茶具套装，旁边的小碟子里有几块手工饼干。

“请坐。”白晚给两人倒了茶，然后在自己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我会尽量解答。但在这之前，我想先感谢你们——特别是你，小满。如果没有你在游戏里的选择，我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林小满摇摇头：“是你先帮了我。在游戏里，如果没有你的支持，我不可能走到最后。”

“我们互相拯救了。”白晚微笑着说，笑容里有一丝苦涩，“这就是那场噩梦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它让我们找到了彼此。”

顾昭昭终于找回了声音：“白医生，所以你真的是...游戏里的白晚晚？”

“是的，也不完全是。”白晚端起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在游戏里，我是‘灵界圣女’白晚晚，一个被程序设定好的高级NPC。但在那个角色底下，我是白晚，永生科技的游戏测试员，被自己的父亲——白启明——困在游戏里作为意识模板的试验品。”

她说这些话时声音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我父亲相信意识上传是人类的未来。”白晚继续说，“为了这个理想，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包括自己的女儿。我被骗进神经链接舱时，他告诉我那只是一次普通的游戏测试。等我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太晚了——我的意识被完整复制并上传到了游戏服务器，成了NPC模板的基础。”

“那你自己的意识呢？”顾昭昭问，“也被困在游戏里？”

“我的主体意识在游戏中，但被限制在‘灵界圣女’的角色框架里。”白晚说，“我能思考，能感受，甚至能保留部分现实记忆，但无法说出真相，无法违背程序设定。就像一个在玻璃箱里看着外面世界的囚徒，能看见一切，却无法触碰。”

她的目光转向林小满：“直到你出现。你的‘躺平’行为产生了系统无法识别的数据波动，这些波动像钥匙一样，一点点击碎了囚禁我的玻璃箱。”

林小满想起了游戏里的那些细节：白晚晚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总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给她最多的帮助，总是在白棠陷害她时有意无意地提醒她小心。

“你在游戏里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