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测试员？”顾昭昭难以置信。

“不止如此。”林小满将手机推到顾昭昭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新闻页面，“今早的最新消息，永生科技的前首席技术官主动自首，供出了整个‘意识囚禁计划’的细节。而那个技术官的名字...叫白启明。”

顾昭昭扫了一眼新闻，然后猛地抬头：“姓白？难道是...”

“白晚的亲生父亲。”林小满证实了他的猜测，“白启明为了研究意识上传技术，用自己的女儿做了第一个试验品。但他没想到的是，白晚的意识在游戏中产生了自主性，不但没有被控制，反而成了对抗整个计划的隐藏力量。”

她想起游戏里白晚晚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些看似不经意实则至关重要的帮助，那个在最后时刻与她一起对抗服务器清理程序的决定。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

“至少知道一部分。”林小满说，“她在游戏里保留了部分现实记忆，但被系统限制了表达。直到躺平能量激活了整个游戏的底层规则，她的记忆封印才被解除。”

顾昭昭揉了揉太阳穴：“这剧情比游戏本身还复杂。那白棠呢？不，白雨婷？”

“白雨婷，永生科技总裁助理，也是白启明的学生。”林小满调出另一条新闻，“今天凌晨在机场准备出境时被捕。审讯中她供认了所有罪行，包括在游戏里陷害其他玩家、引导试验体进入陷阱区、甚至协助修改游戏数据制造‘意外事故’。”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但她声称，自己是被迫的。白启明用她家人的安全威胁她合作，还给她植入了某种神经控制器，可以远程监控甚至操纵她的行为。”

顾昭昭沉默了片刻：“你相信吗？”

“我相信有一部分是真的。”林小满说，“但选择权始终在她手里。她可以选择说出真相，而不是成为帮凶。”

就像前世的苏软软，在被陷害时选择反抗，虽然失败了，但至少没有同流合污。

就像今生的苏软软，选择躺平，却最终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门铃又响了，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次不是顾客，而是一个穿着正式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他礼貌地敲了敲玻璃门，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林小满和顾昭昭对视一眼，然后她起身去开门。

“林小满女士？”男人递上一张名片，“我是张明宇律师，代表永生科技受害者法律援助团队。我们收到了一份匿名提交的证据包，里面有详细的受害者名单、意识囚禁技术细节以及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