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玻璃洒在桌面上，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束中缓慢舞动。

“你妹妹怎么样了？”林小满先开口问。

顾昭昭的表情瞬间明亮起来：“醒了！医生说是医学奇迹，昏迷六个月后突然恢复意识，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她说她记得游戏里的一切——被引导到一个奇怪的区域，然后意识就模糊了，像是在做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直到昨天，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然后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猛地醒了过来。她说在梦里听到一个声音说‘回家吧’。”

林小满搅拌着奶茶里的珍珠，轻声说：“那不是梦。”

“我知道。”顾昭昭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让人不敢直视，“林小满，或者说苏软软，谢谢你。没有你，小小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是躺平能量的功劳。”林小满纠正道，“是所有选择做好事、不参与争斗的人的能量集合，不是我一个人的。”

顾昭昭笑了：“你还是这么喜欢纠正这个。好吧，那就谢谢躺平能量，也谢谢你引导了这股能量。”

两人都沉默了，只是喝着各自的饮料。窗外的街道渐渐苏醒，早起通勤的人们匆匆走过，无人注意到这家还未营业的奶茶店里，正坐着两个刚刚结束一场生死冒险的人。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顾昭昭问，“《灵界求生》已经全网下架了，永生科技的高管被捕，游戏服务器被查封。新闻上说，至少发现了三百多个被非法困在游戏中的意识体，现在都在陆续苏醒。”

林小满望向窗外：“我知道。系统...我体内的那个系统，在我退出游戏时给了我一个列表。”

“什么列表？”

“所有被救出的灵魂，以及他们在现实中的身份和恢复情况。”林小满轻声说，“一共三百四十七人，现在已经有二百九十一人确认苏醒，剩下的也在观察中。其中有一个...”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是白晚晚。”

顾昭昭差点被咖啡呛到：“什么？白晚晚？游戏里的灵界圣女？她也是...现实中的人？”

林小满点点头：“她的真名叫白晚，二十三岁，职业是...游戏测试员。半年前，她被永生科技招募为《灵界求生》的内部测试员，然后意识就被困在了游戏里，成了‘灵界圣女’NPC。开发组利用她的意识作为模板，生成了游戏里所有高级NPC的行为逻辑。”

“也就是说，我们在游戏里遇到的那个温柔善良的白晚晚，其实是一个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