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伍德”私人疗养院坐落在C市西郊一片被刻意保留的丘陵林地边缘,远离主干道,环境清幽得近乎孤寂。灰白色的主体建筑线条简洁冷硬,与其说是疗养院,更像一座戒备森严的低调堡垒。高墙、隐蔽的摄像头、偶尔牵着大型犬走过的巡逻保安,无不彰显着其对外宣称的“顶级私密性与安全性”。
顾昭昭驾驶着一辆用假证件临时租来的、毫不起眼的灰色旧能源车,缓缓停在了疗养院后侧一条僻静的服务通道外。他按照纸条上的指示,拨通了一个加密频段的通讯号,只说了三个字:“老烟枪。”
几分钟后,通道侧门打开,一个穿着浆洗得笔挺的护工制服、面容刻板、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与警惕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对顾昭昭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开车跟上。
车子被引导着进入地下停车场一个偏僻的角落。中年护工——后来知道他姓吴,是这里的后勤主管之一——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手势,领着背上顾小星、搀扶着苏软软的顾昭昭,通过一道需要指纹和密码的暗门,进入了一条狭窄、干净却没有任何标识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间病房,门牌号是“B-117”,与疗养院主体建筑的编号规则明显不同。房间不大,但设施齐全且崭新,有一张病床和两张陪护床,独立的卫浴,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医疗监测终端。窗户被厚重的防弹窗帘遮挡,外面是停车场的水泥墙壁,没有任何视野。
“这里原本是给某些‘特殊客人’准备的,隔音、防探测,独立通风循环。院长打过招呼,你们可以待一周,食物和水每天会定时送进来,除非紧急情况,不要按呼叫铃,也不要离开房间。”吴主管的声音平板无波,交代完,递给他们一张临时门禁卡和一部老式的、只能内部通话的旧手机,“里面有我的紧急号码。一周后,无论你们是否离开,这里的记录都会被‘正常’覆盖。明白?”
顾昭昭接过东西,郑重道谢:“明白,麻烦吴主管了。”
吴主管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房门无声地自动锁闭。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医疗监测终端低低的运行声,以及顾小星偶尔发出的、依旧痛苦的微弱呻吟。
顾昭昭小心翼翼地将妹妹放在病床上,连接好监测设备,看着屏幕上平稳但虚弱的生命体征,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松懈了一丝。他疲惫地跌坐在旁边的陪护床上,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换上了吴主管一并放在房间里的干净绷带和药物。
苏软软则在另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