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玻璃，模糊不清。但她知道，站在面前的是顾昭昭和顾小雨，现实世界中的他们。

你们...记得我？她小心翼翼地问。

顾昭昭挠挠头，露出熟悉的憨笑：说不上来...做了个很长的梦，醒来就特别想见你。他指了指身边的女孩，我妹也是，非说你是她失散多年的养母。

小雨紧紧抓着林初雪的手不放：不是梦，哥哥。我们都记得，只是...像被打了马赛克。

店长困惑地看着这一幕：你们认识？

三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说来话长。

三个月后，一则爆炸性新闻席卷全球：《灵界项目负责人莫天问涉嫌非法人体实验被捕》。举报人正是康复出院的原首席科学家林初雪，以及她的两位助手——快递员顾昭和天才少女程序员顾小雨。

记者会上，林初雪展示了改良后的神经链接技术，将用于治疗脑损伤患者。当被问及灵感来源时，她微笑着说：来自一个很长的梦。

傍晚，林初雪回到已经盘下的奶茶店。顾昭昭正在门口等她，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小雨又熬夜编程了？她笑着问。

顾昭昭点点头：说要完善净化协议的医疗应用。他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什么，这个...你应该留着。

他放在她手心的是另一枚莲花铜币，与她一直保存的那枚正好是一对。

游戏里的记忆...在慢慢回来。他轻声说，尤其是最后那一刻...

林初雪握住铜币，也握住了他的手：欢迎回家，原型体先生。

两人相视而笑，身后的奶茶店招牌亮起温暖的光，上面写着新的店名：圣灵奶茶。